“朕看三位爱卿却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
许居正深吸一口气,率先站起身。
对著萧寧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陛下,臣等有罪。”
“今日本该与陛下同乐,与民同乐。”
“可臣等心中有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若是言语有衝撞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许相言重了。”
萧寧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你们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为国分忧是你们的本分。”
“有什么话儘管说,朕恕你们无罪。”
得到了萧寧的承诺,许居正放下心来。
沉声说道:
“陛下,臣等担忧的,是刚刚归顺的六国和即將到来的战事。”
“月石国战败之后,国力大损,且与横川国有世仇。”
“必然会忠心於我大尧,这一点臣等不疑。”
“可楼兰、龟兹、焉耆、精绝、于闐、疏勒这六国,並非真心归顺。”
“昨日溪山国宴之上,柳乘风煽动各国叛乱之时。”
“他们既没有站出来支持大尧,也没有跟著倒戈。”
“只是缩在人群里观望。”
“直到陛下雷霆手段斩杀柳乘风和整个横川使团,震慑住了所有人。”
“他们才不得不站出来表示愿意称臣。”
“这种趋炎附势的墙头草,根本没有任何信义可言。”
霍纲紧接著站起身。
语气急切:
“陛下说得对,这些人就是有奶便是娘。”
“现在我们强大,他们就跪著喊陛下万岁。”
“万一横川国大军压境,他们觉得我们打不过,立刻就会反咬一口!”
“到时候,他们手里拿著我们卖给他们的连弩,对著我们的士兵射箭。”
“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边孟广也站起身,补充道:
“还有横川国那边。”
“柳乘风是楚昭的亲小舅子,又是横川国的使团正使。”
“代表著横川国和古祁国的脸面。”
“如今他和整个三百多人的使团全部被杀。”
“楚昭那个狂妄自负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据臣得到的密报,楚昭登基四年,一直以古祁国的属国自居。”
“对秦玉京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