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又说:“你想想,连时间法则都不敢动,来了什么级別的存在?”
叶寒摇了摇头。
他想像不出来。
在他的认知里,小界主巔峰的玄鹤就是二重天的至强者了,谁见了玄鹤不是恭恭敬敬的,哪怕玄鹤同样不敢招惹时间法则,也不需要时间法则避让他。
一个能让时间法则避让的存在,那得有多强?
“別想了。”猫妖淡淡地说,“这种级別的存在,跟我们没有关係。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也只是个残魂,管不了这种事。”
叶寒深吸一口气,將意识从识海中退出。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时间回溯失效了,事情变得更棘手了,但他没时间在这里发呆。
刚才那个女子以为他死了,现在又重新復活,如果被那个女人知道,一定会暴露出自己的一部分底牌。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一条命是底牌,九条命也是底牌,但不能让別人知道他有这种底牌。
在人才宗这种地方,暴露底牌就等於送死。
他推开石门,走出洞府。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几座低矮的山峰在暮色中像几头匍匐的野兽。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惨叫和打斗声,然后很快又归於寂静。
人才宗的夜,和白天没什么区別。
白天有人算计人,晚上也一样。
叶寒放开神识,锁定了那个女子离开的方向,然后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他必须在那个女人察觉之前,把这件事处理乾净!
不然事情传出去,他在人才宗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
那位师姐离了叶寒的洞府,走在人才宗的山路上。
她手里捏著玉牌,看了一眼上面的积分数,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才一百一十积分,白费老娘这么多心思。”
她骂骂咧咧地走著,裙摆在大腿边晃来晃去。
她越想越气。
紫极玄功那部功法是她花了五十积分从功法阁换来的,又在上面动了手脚——用了一种从宗內黑市买来的禁制。
把功法后半段的运转路线悄无声息地改成了逆向。
为了这个禁制,她可是又花了三十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