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抬手不客气地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那你就自己去扔。”
“看到就看到,反正他之前也看到过。”顾砚灵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哼了哼:“再说这事也不止我一人丢人。”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让处理的东西,李友福确实不敢打开,过了许久才回来。
顾砚灵:“丢哪了?”
李友福:“奴才给埋树下。”
顾砚灵:“哦,我就随便问问,那是少爷的东西,不是我的。”
萧行寒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觉无奈,“过来净手用膳。”
顾砚灵听话地洗了手,坐到萧行寒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少爷,明日西街有集会,咱们去逛逛吧。”
萧行寒:“食不言。”
等用完膳,顾砚灵又提这茬,萧行寒只道:“明日再说。”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不行,现在就说。”
萧行寒最不喜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更别提去这种集会,甚是无聊,可顾砚灵和他恰恰相反,最喜欢热闹了,自然是不肯错过。
顾砚灵扯着他的袖袍晃:“去嘛去嘛。”
萧行寒:“你自个不是经常出去逛,想去就去。”
顾砚灵:“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想和少爷一起去。”
萧行寒依旧不松口:“明日再说。”
顾砚灵松开攥他袖袍的手,哼道:“不答应算了,我去消消食。”
萧行寒没理他,抬脚去书房,顾砚灵转头去寻常锋,常锋刚用完膳,见他找过来,“怎么了?”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唉声叹气。
常锋:“……”
顾砚灵感慨:“常锋大哥,你说我这男宠当的可真是好没意思。”
常锋:“怎么说?”
顾砚灵:“我说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他不许,非要让我住西厢房,我说明个西街有集会,想让他和我一起逛逛,他说再看。”
常锋听了后,安慰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没有住一起的规矩,少爷喜静,不愿去这种热闹的集会实属正常。”
顾砚灵:“你不懂。”
要是处处都依着萧行寒的想法来,那就说明萧行寒喜爱他喜爱的还不够多,他要的是萧行寒为他事事妥协,要萧行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
这才是他当男宠的目的。
常锋确实不懂顾砚灵怎么想的,不过殿下什么身份:“元宝,你要事事顺着少爷,别总依着自己的性子。”
顾砚灵收回撑下巴的手:“常锋大哥,你也是个男人,怎这般不懂男人的心思,我要是乖巧听话,事事顺少爷的意,那和他院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要知道我们当男宠的,是该顺从的时候顺从,该耍小性子的时候就要耍。”
常锋听他当男宠没几天都如此有心得了,也不知谁之前还不情不愿的,“这个我确实不懂,照你这么说,何时顺从?”
那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顾砚灵清了清嗓子:“你又不当男宠,就别瞎打听了。”
常锋:“……”
顾砚灵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还是想问:“对了,常锋大哥,你说今日在衙门等了一炷香,才见到知府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拖延时间。”
常锋见他还惦记这个:“此事不好说,毕竟知府大人这两日在为他母亲办寿宴,耽搁些时间也情有可原。”
顾砚灵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没继续,改口问:“咱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呀?”
常锋:“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砚灵:“我好奇嘛,我这不是怕少爷官职太大了,我跟了他后又被始乱终弃,到那时我怎么办呀?”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少爷不是那种人,即便将来不再宠你,荣华富贵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