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