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沐浴完后,擦着头发,越想越觉得如此,毕竟萧行寒特别爱摆谱,于是把头发擦至半干后,随意地拢散在身后,就这么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用眼神示意屏风后头守着的下人跟着自己一起退出卧房。
顾砚灵撩开床帐,迅速地爬上了床,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少爷,我来了。”
萧行寒都准备睡了,见他过来,只好又坐起来看着他:“?”
顾砚灵将里衣一气呵成地脱掉丢在一旁,然后一脸死视如归地趴到了床上。
萧行寒:“……”
顾砚灵没听到任何动静,扭头看着萧行寒一脸疑惑:“怎么了?”
萧行寒坐在一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抬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觉得手感实在太好了,覆在上面没拿开,明知故问道:“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不是少爷说的择日不如撞日嘛。”
萧行寒将他抱坐在腿上:“准备好了?不怕了?”
怕还是有些怕的,不过为了吹枕头风,总这么躲着怎么能行,顾砚灵小声道:“少爷快些吧,明日不是还要起早去郊外玩嘛。”
萧行寒的手移到了顾砚灵的细月要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笨。”
顾砚灵不满地瞪他。
萧行寒松开他:“行了,衣裳穿着赶紧回去休息。”
顾砚灵见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对方竟矜持起来,睁着那双大眼睛瞅着他。
萧行寒见他当真笨的可以,“你若还想明个出去玩,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别来招我。”
什么意思?就算萧行寒如平时那般来两次,时间也充裕呀,完事后睡一觉,明日照样可以出门嘛,不是说放了那药后,就不会伤着了。
萧行寒就知他不懂,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可爱,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今日做了,你明日就要仔细歇着,哪都不能去。”
顾砚灵不信:“怎么可能,那南风馆的小倌我见他们每次也没歇着啊。”
萧行寒:“那你自个来体会。”
顾砚灵忙拿起衣裳:“我这就走,这就走,那等回来再……我还放药吗?两天不放药我怕到时候又没作用了。”
萧行寒见他当真是谨慎,究其原因还是害怕,于是拍了拍自己的月退:“趴过来。”
顾砚灵也没多想,听话地趴到他腿上,萧行寒从枕头下拿出新瓶打开,只不过这回萧行寒放置药的时候,却没急着离开。
顾砚灵只觉得怪怪的:“少爷,你在做什么呀?”
萧行寒没有理他,而是探了根手指在里头扌蚤刮扌觉合。
没一会顾砚灵就哭了起来。
“舒服吗?”
顾砚灵还是头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只觉得别扭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点点头又摇摇头。
心里急得不行,又不知到底在急些什么。
不知萧行寒碰了哪了。
顾砚灵突然细细地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就出来了。
萧行寒轻笑一声,拿顾砚灵的里衣擦了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那看来是舒服极了。”
顾砚灵脸皮臊得厉害。
萧行寒等他缓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洗了洗手,让人进来换被单,顾砚灵躲在床帐里不出来。
萧行寒便拿自己明日要穿的袍子兜头罩住了他,把人包的严实抱到屋里头的榻上。
李友福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吩咐着小太监赶紧将床收拾了一番,又叫人去西厢房再取一套干净的里衣过来,毕竟他看到顾砚灵的衣裳皱成一团了。
最后又差人送了盆热水进来。
顾砚灵这下羞得都没脸见人了,屋里下人都退下了,还是不肯动,最后被萧行寒放到床上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身子。
萧行寒见他这般乖巧,也没逗他:“睡吧。”
顾砚灵点点头,等萧行寒躺下后,滚到他怀里,萧行寒见状也没推开他,顾砚灵抱着萧行寒的时候,满脑子都在回味刚刚发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