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过来时,顾砚灵趴在床上,重重地哼了一声。
萧行寒伸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起来用膳。”
顾砚灵见他还覆在上面不离开了,忙反手拿开:“我不饿,我要歇息了。”
萧行寒见他不起,便让李友福把膳食拿进来,“吃完再好好休息。”
顾砚灵嘴上说着不饿,实际上都快饿瘪了,一整日未吃饭,也就昨夜里吃了一肚子萧行寒那玩意,最后还都给弄出来了。
顾砚灵心说幸好自己不是姑娘,不然被萧行寒这般为所欲为,肚子里这会儿怕是已经揣上十个八个崽了。
萧行寒喂顾砚灵用膳,见他神色不对,“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地把勺子从他手里拿了过来,“什么都没想,我自己吃!”
等吃完后,屋里下人都退出去后。
顾砚灵开始找茬:“以后都不做了,每次完事后都难受死了,还要吃这么清淡的。”
萧行寒捏他气呼呼的脸蛋:“娇气,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顾砚灵拍他的手背:“我娇气!你怎么不说是你太重谷欠了!”
萧行寒不置可否,说人娇气也没错,眼泪能把人给淹了,快了哭,慢了也哭,轻了不行,重了更不行,不过他自个也确实如人说的重谷欠,只是这个谷欠全对着顾砚灵了。
在京城的时候,他不仅要为圣上分担大大小小的朝事,每日还要扌由出一个时辰用来习武,这些都能消耗他旺盛的精力。
而现下,他过多的精力全使在顾砚灵身上了。
顾砚灵被抱坐到了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好了,不闹脾气。”
顾砚灵控诉道:“谁闹脾气了,你就只顾自己舒坦了,每次就我遭罪。”
萧行寒:“口是心非,你若是不喜欢每次缠我那么紧?”
顾砚灵:“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我那是,我那是……我事后遭罪!”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以后我克制些,每次只做两次。”
顾砚灵想着反正也来不了几次了,哼了哼:“那行吧。”
“常锋大哥事查得如何了?”
萧行寒:“你当查案子是那么容易?”
顾砚灵搂着他的脖子,用鼻子哼了哼。
如萧行寒所说,这事查了半个月,才终于有了眉目,胡嘉威安分这么久,见风平浪静,果然放松了警惕。
顾砚灵这阵子急得要命,每天都要问查得如何了,私下还偷偷和小鹦鹉骂常锋怎么找个证据要这么久。
听到胡嘉威卖底下一个小官,竟狮子大开口要收人一万两,惊叹他当真是想银子想疯了。
那人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之前卖的这种没有实权的小官,一千两就可以了,那人实在愤愤,嚷着要告发他。
卖官这种事必须得由胡嘉威亲自到场,毕竟是大事,手底下人办不了,别人只有看到他,才能相信,愿意出银子。
常锋率人直接将他们拿下,买官之人胆子小,当场就招了。
这事也没惊动刘清松,常锋把吓得屁滚尿流的胡嘉威带回了府。
顾砚灵见胡嘉威一个劲磕头求饶,心说你完了。
萧行寒:“带下去好好审问。”
常锋让手下人将胡嘉威拖了出去。
顾砚灵:“这卖官之事没有知府大人准许,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一万两银子啊,看来上次那一箱黄金可叫他心疼坏了。”
萧行寒将他拉到怀里,“此事你也有一份功劳。”
顾砚灵听他没头没尾提这话,“怎么啦?”
萧行寒:“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