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听他说这个,忙提醒他:“爹,你可别让他知道安安的存在。”
顾起富震惊:“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抢了你还不够,连我孙儿都想抢?安安是我顾家的子孙,和他有什么关系?”
顾砚灵不能说实话,就只能抹黑萧行寒了:“那谁知道,他又没子嗣,这么大年龄,谁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行,万一不能生,看我们家安安可爱,起了歹心,想收安安当义子怎么办?咱们不能冒险!”
顾起富今日被太子殿下来了这么一遭,实在是受了惊吓,听儿子这么说,也不免恐慌,“砚儿,你此言不无道理。”
顾砚灵知道他爹心里不好受,只能安抚道:“您别担心,他是太子殿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看我也就一时新鲜,没准过不了多久就厌了,我就先跟他回去,再说他那么忙,总不能一直待在太子府,迟早要回宫。”
顾起富并没被安慰到,可也不能不顾全整个顾家,要是真惹怒了太子殿下,他们没有好果子吃,安安还那么小。
他是看过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调兵说抄家就将知府抄了家,胡嘉威问了斩,他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在这些人眼里就跟蝼蚁一般。
顾砚灵:“爹,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今天这事,您别让娘和阿姐知道了。”
顾起富心里也难受,看他儿子这副模样,“都怪我和你娘把你生的太好了,若是丑一些——”
想到那位公子的模样,顾起富又止住了话,无声地叹了气。
顾砚灵正要说话,见李友福走了过来,忙拉了拉他爹。
李友福躬身道:“公子,殿下让奴才知会您一声,一炷香时间到了。”
顾砚灵:“知道了,我和我爹马上就说好了。”
李友福自从确定他是元宝少爷了,那叫一个恭敬,毕竟谁也不如他清楚这人在殿下心里的位置,“是,奴才这就回去禀告殿下。”
顾砚灵:“嗯。”
李友福一离开,顾砚灵对上他爹那复杂的神色,解释道:“他是东宫的大太监,殿下跟前伺候的。”
顾起富想到他刚刚还特地扶自己起来:“他看着对你倒是恭敬。”
顾砚灵:“爹,这事您就别管了,我先跟他回去了,等明天我再回来看你们。”
顾起富一想到自家三代单传的儿子给人当男宠,愁得面容都憔悴了,“要不,咱们一家连夜回扬州吧。”
顾砚灵:“那他得把我腿打断。”
顾起富:“……”
顾砚灵:“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了。”
顾起富:“………”-
顾砚灵和顾起富回来时,萧行寒已经坐在了前厅的主位上,不过并未用茶。
“聊完了?”
顾砚灵点点头,不敢让他再多和顾起富说一句话,怕露馅,于是抱着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你还没用膳吧,赶紧回去用膳,别饿着了。”
萧行寒由着他将自己火急火燎地拉起来,跟着他离开了前厅。
顾起富就这么看着儿子如此胆大包天地把人给拽走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李友福自从知道顾砚灵的身份后,对这已是见怪不怪,同顾起富笑着说道:“殿下知道顾家布庄有向宫里的尚衣监提供布匹,今日命杂家和那边打了声招呼,以后宫里所有的布匹织物都由顾家来做。”
顾起富一想到这是拿儿子换来的,愁云惨淡,哪里高兴得起来。
萧行寒早就料到顾砚灵不可能说实话,也看出顾起富不知情,交代李友福对其安抚:“您老放心,殿下是真心待令郎的,您别太担忧。”
顾起富哪里能信殿下的真情,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马车里。
顾砚灵才发觉还挽着萧行寒,顿时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有些气愤他不请自来。
“殿下今日过来一趟,我爹要是吓出好歹,我就是不孝子。”
萧行寒:“……”
顾砚灵越想越气:“我爹最重脸面,你就这么公然过来搂着我,生怕别人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行寒:“我们什么关系?”
顾砚灵被噎了一下。
萧行寒整理了一下袖口,淡道:“怪谁?孤和你说了晌午,你若是早早回来在府中等孤,便不会发生这事。”期聆9泗刘衫7衫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