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上了马车,对上萧行寒的目光,坐到他的腿上,“让殿下久等了。”
萧行寒凝视着他:“你是不是藏了心事?”
顾砚灵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没有。”
萧行寒冷哼一声。
顾砚灵:“哎呀,还不是你突然说要认安安当义子的事。”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这又怎么?”
顾砚灵:“我爹他们就是小老百姓,哪敢攀上殿下——”
萧行寒:“什么老百姓,你当了太子妃后,顾家就是皇亲国戚。”
更甚,将来顾砚灵当了皇后,顾起富就是国丈。
顾砚灵听了这话,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
萧行寒捏他的耳朵,“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咕哝道:“不知道说什么。”
萧行寒把他从怀里挖了出来,盯着他打量:“你是不是觉得孤让你当太子妃之事是同你说笑的?”
顾砚灵垂着睫毛:“我没这么想。”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你有。”
顾砚灵:“真没有。”
萧行寒也没再和他多说,只低头亲了亲他,心里多少也能猜到顾砚灵怎么想的。
罢了,多说无益,等他与父皇提了这事再说。
实际上最好的做法是等过一两年他当了皇帝,直接封顾砚灵为后,谁也没权置喙。只不过萧行寒等不了这么久,也不想让顾砚灵被朝臣议论,他想让顾砚灵先当太子妃,再名正言顺地当皇后。
第65章
马车回去的路上,顾砚灵困地睁不开眼,窝在萧行寒怀里睡着了,萧行寒见状也没叫他,将他一路抱回了卧房。
顾砚灵睡了一觉,醒来外面天都暗了,他一起身,屋里守着他的下人忙将烛火点亮,伺候他起身洗漱。
“殿下呢?”
顾砚灵拿热帕子擦了擦脸,见李友福也不在,觉得奇怪。
“宫里来人,圣上传召殿下,殿下回宫了。”
顾砚灵:“有说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顾砚灵又问:“殿下进宫多久了?”
“约摸一个时辰。”
下人回完后,开始将晚膳端送至桌,顾砚灵没让人伺候,慢吞吞用着膳,直到他都沐浴梳洗过后,萧行寒还未回来。
顾砚灵百无聊赖地等着,最后太过无聊了,去书房转了一圈,没挑到能打发时间的闲书。
外面起了风,很快下起雨。
顾砚灵听着雨声有点心烦,想着下雨,又这么晚了,萧行寒应当是不回来了,正准备歇下。
萧行寒回来了。
顾砚灵听到动静,撩开床帐快速下了床,走到跟前,见他袍摆沾了雨,带着外头的一身寒气,“怎么没在宫里住一宿?”
萧行寒由着顾砚灵给他脱掉外袍:“走的匆忙,怕你担心。”
“这么晚了,你差个人过来和我说一声就是。”
下人送来热水,顾砚灵拧了热帕子,夜深露重,透着凉意,不过萧行寒是习武之人,手上温度比顾砚灵还要热,萧行寒见顾砚灵给自己擦手,烛光映衬着顾砚灵如玉姣好的脸庞,为他镀了柔光,萧行寒心里难以言说的热,克制不住地将顾砚灵抱了起来,就要亲他。
顾砚灵哼了哼:“干嘛呀?你擦完赶紧去沐浴,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