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见他同自己这般自然的亲热,心里更气,不愿意搭理他,萧行寒仔细检查他的脸蛋,摸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扯开他的里衣。
顾砚灵香肩半露,只以为他迫不及待,气得推了他一把。
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颈下的吻痕,这是昨晚他吮吻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处。
里衣遮挡住的躯体布满了这种暧昧的痕迹。
萧行寒另一只手将他的里衣全部扯开,果然如他所料,香艳至极。
“这身上的痕迹怎么说?”
顾砚灵:“……”
萧行寒将他调转了个身子,顾砚灵趴在了浴桶上,塌了腰,小裤被扒下,屁股尖上的小红痣无处可藏。
顾砚灵被如此忄青色的手法摸了屁股,羞得脸蛋通红。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水该凉了。”
顾砚灵一听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浴桶,将身子藏在水下,防备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也没离开,就站在浴桶前,“还不如实交代?”
顾砚灵心里七上八下的:“交代什么?”
萧行寒:“你说呢?”
顾砚灵最烦他这么说话,他没什么好说的!
萧行寒的手又放到了顾砚灵的脸蛋上,和从前调情的手法差不多,顾砚灵想到他刚刚用这手扌柔了自己屁股,蹙着眉嫌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拿开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萧行寒索性和他摊牌,不然他担心顾砚灵把身子给气坏了,也见不得他一脸委屈的神色,“为何要走?是担心我将来抛弃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扬州?”
“现在这副皮囊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闻言有些错愕,他打死也没料到萧行寒是认出他了,“……”
到底怎么认出的啊?他爹娘都没认出来!
萧行寒哪里不知他怎么想的,手又摸上了顾砚灵的小巧的耳垂,慢慢把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手,哆嗦着也没法细着嗓子说话,“化成灰了上哪认去!”
说完意识到自己用了原声,抿了抿唇。
萧行寒哼笑:“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顾砚灵一时之间反驳不了,又觉得他在吹牛。
萧行寒收回手,将玉佩坠到他脸前,“如此舍不得我,还要离开?”
好笑!谁舍不得了!他就是觉得这玉佩贵重才带上的好吗?
顾砚灵即便知道他认出自己了,也没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玉佩是元宝给我的。”
萧行寒也不介意陪他玩,既都心知肚明了,那就是情趣,不过对于顾砚灵突然换了面貌,且找不出破绽,倒是让太子殿下产生了几分兴趣。
太子殿下只以为元宝才是原貌,如今这副美艳绝伦的模样是顾砚灵为了离开改头换面的。
“这模样怎么做到的?”
顾砚灵又被萧行寒给揪了面皮,这回虽未下重手,却也烦不胜烦,依旧是:“听不懂你说什么。”
萧行寒也没追问,左右有的是法子知道。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离开,于是拿帕子随便擦了擦,从浴桶里起身,哗啦一声,水花从他身上落下,顾砚灵都能感觉到萧行寒落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迅速拿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我没衣裳穿了。”
萧行寒出门交代了一声,很快拿着元宝的衣衫过来,顾砚灵顶着萧行寒不加掩饰的目光穿戴整齐。
这一折腾,都到了晚膳时间。
顾砚灵晌午没用膳,肚子都饿瘪了,李友福伺候萧行寒用膳时留意他的动静。
本来还觉得荒谬,这一瞧可不就是一个人,用膳的喜好都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可不就是元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