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十九了,可心思不在这上面,谷欠望很淡薄,偶尔的早间反应也都是等它自个消下去,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美妙的滋味。
萧行寒听着顾砚灵小声哼唧,很快一声细细地急喘,全在他手中出来了。
顾砚灵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歪倒在榻上。
萧行寒顺手拿他的衣袍擦了擦,起身去净手,很快折回,顾砚灵已经缓过劲,坐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在。
“还玩吗?”
顾砚灵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了:“我衣袍都被你弄脏了。”
萧行寒:“你自个的东西。”
顾砚灵飞快看了一眼他:“要不要我也帮你呀?”
萧行寒明知故问:“帮我什么?”
顾砚灵:“不用算了。”
萧行寒刚刚给他撫弄时,见他那个表情和反应就知一点经验都没有,到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没什么意思,“嗯。”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不玩了,衣袍脏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腕:“生气了?很想给我弄?”
顾砚灵闻言更气恼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完全就是曲解他的意思:“谁很想了!我那是礼尚往来,看你帮我了,才说要帮你的!”
萧行寒突然道:“那等晚上帮我。”
顾砚灵:“……”
萧行寒:“去换衣裳吧。”
顾砚灵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休想!晚上也不帮你!”
等换了一身衣裳后,见萧行寒在小花厅喝茶,走到他跟前坐下,“我也渴了。”
李友福正准备给他斟茶,就见太子殿下抬手拿了杯子,给顾砚灵倒了一杯茶。
顾砚灵吹了吹茶水,喝完后看着萧行寒唇上的痂,“你今日就这么出门的?”
萧行寒嗯道:“下了朝,圣上还问我嘴唇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圣上还关心此等小事?”
一旁的李友福心说此等小事,何止陛下,百官今日看到一向端庄的太子殿下唇被咬破了,都在猜测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说的?”
萧行寒:“你想知道?”
顾砚灵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爱说不说。”
萧行寒闻言还真就没说。
顾砚灵:“……”
茶水喝完后,顾砚灵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说的?”
萧行寒笑着看他:“照实了说的,我和圣上说被人气急败坏咬的。”
顾砚灵觉得萧行寒真的挺会造谣的:“谁气急败坏了?”
萧行寒呷了一口茶:“这个就要问你了。”
顾砚灵哼道:“你真烦人,我不和你说了。”
萧行寒淡笑不语。
顾砚灵爱说话,嘴上说着不和他说了,过了一会又开口了:“你们上朝那么早,有没有人打瞌睡呀?”
李友福噗嗤笑出了声。
顾砚灵:“你笑什么?”
李友福:“奴才就是听公子说话有趣,陛下天威在上,那文武百官谁敢在朝堂打瞌睡?”
顾砚灵不以为意:“不敢是不敢,那要真困了,哈欠还能憋回去吗?是人都会打哈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