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郡主锦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之下,堆叠在孙廷萧的腿根处;而上半身的亵衣也是半解不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孙廷萧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狰狞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这英姿不逊须眉的郡主娘娘,实在是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腿也软了,腰也酸了,偏偏脱不开亲亲师父的身子。
白日里,汴州行在传来了圣人的旨意。
那份表面上宣称腰对孙廷萧大加封赏、实际上是让他脱离一线,回去上交军队,明升暗降的旨意,很快就引发了邯郸城内众将的议论。
面对朝廷这等过河拆桥的无耻算计,众将明里不说,暗中自然都想的透彻,无非是权谋术法,担心功高震主罢了。
而孙廷萧却显得异常平静,立刻便和传旨的使者说自己安排下军务就动身。
圣人也有旨意让此时呆在河北也已无事的玉澍一起回朝,他便让玉澍给圣人先写一封感恩戴德的谢表让侍者带回去。
只不过,这军国大事与朝堂算计,显然并没有耽误这位刚刚荡平了叛军的骁骑将军,在今夜释放那饱满的“情趣”。
两人进得书房,孙廷萧便把美人抱在怀里,先是美美地狂吻一番,然后让她乖乖坐上来,孙大将军给她做椅子上的软垫。
“怎么写不下去了?”
孙廷萧看着玉澍那副娇羞难耐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那一双大手猛地扣住玉澍盈盈一握的纤腰,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恶劣地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随后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嗯!”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渍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下塞满郡主娇嫩的小穴。
玉澍猝不及防,手中的霜毫笔顿时一歪,在绢纸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墨痕。
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软倒在孙廷萧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媚叫。
“将军……师父……别在这个时候……笔、笔要掉了……都弄脏了,等下还得……再誊写……”
玉澍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角泛红,她试图用手撑着书案直起身子,可腰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种被滚烫的巨物填满、甚至还在体内不安分地跳动摩擦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笔掉了便掉了,我把着你写。”
孙廷萧霸道地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包裹住玉澍那只握笔的小手。
他不仅带着她在绢纸上游走落墨,那紧实有力的腰胯,更是有节奏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就写……微臣对圣人的天恩……感激涕零……”
“嗯……啊……感激……感激涕零……师父……太深了……”
天汉的骁骑将军与尊贵的皇室郡主,就这般一边荒唐地交合着,一边胡乱写着。
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少女难以自抑的娇喘,孙廷萧这“师父”原是给玉澍教导武艺而得来的,而今倒像又成了她写字撰文的师父嘞。
玉澍郡主本就生得高挑英气,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显出一种动人的柔韧。
这等极具反差的香艳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皆是难以抗拒的人间美味。
交合到爽时,玉澍便踮起脚尖,手肘撑着桌台以便身子着力,半抬着屁股主动地上下,套弄孙廷萧那不讲理的玩意。
“啪嗒。”
玉澍终究是握不住那支笔了,霜毫笔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滚落在散乱着墨迹的绢纸旁。
她干脆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子软在孙廷萧宽阔的胸膛上,双手反向后勾上男人的脖颈,已是全部姿势都用来配合爱郎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