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风看着他稍显疏离与成熟的面容,恍然间,她突然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总觉得他似乎应该更稚嫩些。
她静静地看着权至龙,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感褪去,安茹风终于回过神来。
她轻轻拿开权至龙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起了床去客厅看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会呆,然后洗漱。
上午没什么事,安茹风没叫权至龙起床,让他好好补觉。
她自己把客厅的窗帘打开一小侧,搬了一把椅子过去,拿了一本书,在窗户边慢慢地看着。
权至龙在卧室,睡得并不安稳,他一直在做梦。
……
“场地不用布置了。”
“什么场地?”
“求婚场地。”
“莫?求婚场地?谁的求婚场地?……”
……
“戒指的尾款已打给你。”
“什么戒指?……啊,婚戒……”
……
“奇怪,戒指怎么这么简约?……怎么回事……”
“……这样的成品我怎么会拿给你?”
“哟波色哟?……你怎么不说话,也不满意这么简约的戒指成品吗?”
……
“绣赫……陪我喝酒吧?”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颓废?”
“……你还记得安茹风吗?”
“安茹风?我应该认识吗?”
……
“哥,她是谁?”
……
权至龙双眼紧闭,眉峰拧成了疙瘩。
疑惑的眼神、面容、话语如潮水般向权至龙涌来。
疑惑最终也侵袭了他的大脑。
“茹风……”
“……安茹风?……”
“茹风……”
“这是谁?”
“茹风……”
他好像想记住这个名字。
“为什么?”
一股莫名绝望恐慌的蔓延在他心头。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消散。
权至龙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胸口剧烈起伏。
梦中残存的情绪令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