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那顶华丽的精金面甲已经被强酸彻底融化毁容。
脸上被滚烫的酸液烧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颅骨。
他的左臂从手肘关节处被怪物咬合的巨力生生折断。
断口处只剩下几根粗大的金属电线还在微弱地跳动着蓝色电火花。
但他依然没有颓然倒下。
他用仅存的那只完好右手。
一把极其果断地抽出了挂在腰间那把锋利的精金短剑。
咳。
咳咳。
他极其痛苦地大声咳嗽着。
直接吐出了一大口混杂着绿色酸液和内脏碎块的浓黑淤血。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那颗面目全非的头颅。
用那双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通红骇人的眼睛。
死死地。
像恶狼一样盯着前方那道地洞裂缝。
盯着裂缝中依然在源源不断像潮水般涌出的恶心虫群。
瓦勒里安从半空中那堆炸开的碎肉雨里沉重地落下双脚。
他那一身原本耀眼的金色装甲上挂满了虫子那些粘稠恶心的内脏碎片。
他手中那把阿波罗之矛最前端极其锋利的精金矛尖。
已经在刚才爆炸核心几万度的高温中被融化掉了足足半寸的长度。
他根本没有走过去搀扶那名身受重伤濒死的禁军兄弟。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大步跨过那座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抽搐的庞大肉山废墟。
他将手中那把已经残破的长矛矛尖。
重新极其稳定地。
死死对准了前方那片涌动着无尽怪物的黑暗深渊。
“这群没脑子的畜生。”
“它们是在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通往黄金王座的地下入口。”
瓦勒里安的声音在幽暗的地底回荡。
冰冷。
决绝。
没有任何退却的余地。
“在这条地下管道被我们所有人的尸体彻底填满之前。”
“这群恶心的杂碎。”
“今天。”
“一只都别想活着从这里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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