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姿踏着拖鞋进了客厅,没说电话内容的事。
“姿姿……”他试探着叫她。
她有意回避似的,走进房间:“我去换个衣服。”
洗了澡换了衣服,她走出来,段远越还在客厅傻站着。
樊姿笑眯眯:“你被谁罚站了?”
她身上有刚沐浴完的气息,浓郁带着水汽的苹果花味,一走近,周围都被渲染过。
“你。”
“冤枉我?”她笑着,拉住他的小指,一同坐在沙发上。
她卸了妆,睫毛湿润,带着锐气的目光平白削弱几分,笑里全是娇俏。
“没,”段远越摇头,“你家里,怎么说?”
樊姿挑眉不答。
他有了答案:“是不是不支持我们?”
没得到回应,他继续猜测:“还是说对我之前的行为很不满意,劝你离开我?”
她眉心微动:“谁说的?”
“我猜的。”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毕竟一走就是七年,现在还恬不知耻地回来找你。”
她彻底坐不住了:“不是我让你走的吗?”
他说:“但你在等我。”
樊姿狡辩:“我没等你,是没找到合适的……”
“所以,找到我了?”
她一噎,转头不看他:“嗯,你比较合适。”
耳边有很轻的笑声,随即,她被抱到怀里:“姿姿,你父母怎么说,告诉我嘛。”
段远越倒是很少用这样撒娇的语气,记忆里几乎没有,连在一起后都寥寥无几。
樊姿来了兴趣,反手摸摸他的脸,果然如她所料,是烫的。
“还知道害臊。”她坦言。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闷闷应声:“唔……”
顺了顺他的头发,樊姿悠悠开口:“有时间跟我回趟家。”
“嗯?”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嗯什么,不想见?”
“想。”
“那就好好表现。”
环着腰的手臂收紧,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姿姿,我爱你。”
“多爱?”
段远越身体力行,把她打横抱起:“试试?”
“闷骚。”樊姿摘了他的眼镜。
折腾半宿,直到她眼泪汪汪地求饶,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睫,含下碎泪。
“算不算爱?”他执着。
樊姿挡住眼睛:“算。”
“算多少?”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