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石没反应。
老头把磁石撂桌上。
“胎土,对。”
“釉色,对。”
“药水,对。”
身后那汉子说:“爷,是真的。”
老头手指头在洗子边沿上头摸了半天。
没说话。
同一夜。京城,崇文门。
万宝当后院,账房,一盏电灯。
金爷坐桌跟前,算盘珠子噼里啪啦。
桌上头一摞账本,一沓汇票。
伙计端进来一杯茶。
“爷,船那头来电报了。”
“一个亿到账。”
金爷算盘一推。
“瑞士那头?”
伙计说:“汇票已经发了。”
金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桌上头那台电话响了。
金爷抓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瑞士分行那个联络员,声音急。
“金老板,账户那头——”
“冻了。”
金爷手里头那个茶杯停半空。
“你说啥?”
“万宝当名下三个离岸账户,今儿凌晨一块儿冻了。”
“瑞士那头,卢森堡那头,开曼那头。”
“国际刑警的单子下来了。”
金爷茶杯撂桌上,茶水洒出来。
“怎么冻的?”
“证据——一沓证据从京城那头递过去的。”
“化工厂的出货单,万宝当的代收转汇,一条一条。”
金爷脸上头那点子血色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