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推门进堂屋,手里头一份电报。
“红旗哥。”
“老朝奉,落网。”
“东南亚那头,三国联合执法,一枪没放,带回来了。”
“线下那一窝,三十七号人,一锅端。”
张红旗在桌上头剥橘子,手指头停了半秒。
“窝点呢?”
“老巢三处,分窝十一处。东南亚那头扫干净了。”
“瑞士、卢森堡、开曼、摩纳哥——账户全划入冻结资产池。”
“傅奇那头来电,说老头上飞机那一会儿没说话。”
张红旗把那瓣橘子搁嘴里头。
“嗯。”
“收尾。”
一礼拜后。文化部。
大会堂,三楼。
红绒桌布,一排话筒。底下记者一片——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
李建国上台。
“文物保护杰出贡献——”
“张红旗同志。”
底下掌声。
张红旗上台,一身藏青三件套,腕子上头那块金表换了,换了一只国产的上海牌。
李建国把那枚铜章别在张红旗西装领口上头。
握手。
闪光灯一片白。
张红旗冲话筒。
“同志们。”
“东西不是我一个人捞出来的。”
“单楹秋老先生、我爱人林彩英、文化部专案组、文物局秦同志、故宫的几位专家、海关、公安——”
“一摞名字,后头我列单子。”
“今儿,我借这个台子,说一件事儿。”
底下记者笔尖一齐压下去。
张红旗冲台下头一比手指头。
虎妞从台侧那头推一只木匣上来——紫檀的。
张红旗掀盖。
黄绫子撤了。
葵花口,圈足,天青釉。
底下记者一片倒抽气的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