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那一份仿造的版权文件,先漏到江台长那头。”
“江台长抢了商标。”
“老头自个儿落网,这条线就剩江台长一个人攥着。”
张红旗说:“嗯。”
“老头临死,也给咱埋了一颗钉。”
第三天。
省城,江南卫视大楼。
张红旗一个人下车——藏青三件套,腕子上头那块上海牌。
刘浩留京城,徐德胜陪着站大堂外头。
前台那个姑娘:“先生,预约?”
张红旗说:“没预约。”
“烦您冲楼上头通报一声,际华集团张红旗,找江台长。”
姑娘拿起电话,拨上去。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挂了。
姑娘又拨。
挂了。
第三回,通了。
那头说了一句。姑娘把听筒搁回去。
“张先生。”
“台长今儿没空。”
“您改日。”
张红旗说:“成。”
“烦您给我一张桌子。”
姑娘说:“先生,这是大堂。”
张红旗已经把公文包搁前台那张接待桌上头。
拉链拉开,一沓打印纸抽出来。
封皮四个字。
《全民新星》。
策划案,前三十页——海选规则、投票流程、决赛机制。
张红旗一张一张往桌上头铺。
铺成一排。
大堂里头进来出去的人,瞧见这一排封皮,停脚。
俩保安从电梯那头出来,冲张红旗走。
“同志,这儿不能搁东西。”
张红旗说:“东西不要了。”
“送江台长。”
“烦您替我递上去。”
保安一边一个,架张红旗胳膊。
到大门口,保安一推。
张红旗站定,整了整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