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不要省级。”
刘浩说:“红旗哥,市级台覆盖窄,广告卖不上价。”
张红旗说:“不卖广告。”
“走另一条道。”
会议室门推开。
俩中山装——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先伸手:“张总,中国移动。”
瘦的那个:“联通。”
两人坐下。
张红旗把一份合同推过去。
“两位。”
“咱这个节目,观众投票——”
“一头走网吧,际华视频客户端,一台机器一票。”
“另一头,手机短信。”
“一条短信,一块。”
“运营商收钱,咱跟两位三七分账。”
“咱三。”
胖的那个手指头停合同上头。
“张总。”
“一条短信一块——市场价一毛二。”
“溢价八倍。”
张红旗说:“溢价那一块儿是投票权,不是通信费。”
“老百姓花一块钱,在电视上头看见自个儿那一票打出去。”
“值。”
瘦的那个说:“三七——咱七,您三。”
“按全国短信通道铺。”
张红旗说:“成。”
“两位回去把短信平台那头打通。”
“十号上线。”
合同签完。
俩中山装走了。
刘浩说:“红旗哥,广告费一分不要?”
张红旗说:“广告那点儿钱,江台长留着自个儿数。”
“短信这条线,一夜几百万条,三毛一条进咱兜。”
“一场节目下来,比广告费厚十倍。”
“关键,这钱江台长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