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闻言,面露愠怒之色,那高傲的性子又上来了。
“秦然,不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她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自己的尊严,
“我的心只属于丹哥。我和你的关系也仅限于此,昨晚不过是一场交易,你救了月儿,我付出代价。”
“我很感谢你出手,可你若是想以此来要挟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焱妃似乎看穿了秦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此时说话也硬气了许多。
她曾从秦然的种种表现知道对方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额……”
秦然听到焱妃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话给秦然的感觉非常别扭,像是某种拙劣的台词。
“茶味十足。”
秦然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周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看来是刚才我太过温柔了,让你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话音未落,秦然身形一闪,瞬间封住了焱妃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
这一刻,焱妃变得慌乱起来,她发现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做什么?当然是做刚刚没有结束的事情。”
秦然步步紧逼,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也要为你的莽撞、自大,以及刚才那番话,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然说着,便再次扑了上去。
两人的打斗从桌案旁不断移动,几乎覆盖了大帐的每一个角落。
焱妃虽然曾经是问天境巅峰的高手,而且被关押了十几年,可竟然还不是秦然的对手。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海平面上的太阳完全升起之时。
最后,焱妃只能连连求饶,声音中都带着一丝哭腔。
“放过我吧,秦然……我错了。我不会再为东皇太一效力了。”
“在东夷岛的这段时间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求你回到中原之后,能放过我……”
秦然这才停下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在东夷岛期间,我不会限制你什么的。”秦然冷冷地吩咐道,“你只需把你知道的关于东皇太一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焱妃不敢隐瞒,将东皇太一可能在今日动手的事情告诉了秦然。
“虽然不知道东皇太一还有什么依仗,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焱妃忍不住叮嘱道,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总感觉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在这里对你动手的。”
“回去之后,你只管告诉东皇太一得手了。”
秦然走出大帐,冷声说道,目光望向远方那座所谓的昌邑城,“到了昌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底牌。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
等到秦然离开之后,焱妃这才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随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蜃楼之上复命。
“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