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唐时许久没听闻白梨的消息,也就渐渐把这个小姑娘给忘了,如今逐一回想起来——
艹!
什么邪门不邪门的,分明是傅钊赴早就惦记上人家,怕吓跑白梨呢,才一直没出手!
妈的!
禽兽啊禽兽!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把人家小姑娘给拐到手?
别是真的给强制上了……
唐时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他妈的多安排几个派对,他也不会来傅钊赴这里凑热闹了。现在这情况,他是睁一只眼还是闭一只眼?
唐时看向白梨,小姑娘模样清纯,眉眼又温柔又明净,怎么看都是一张白纸。
唐时的良心在抖,手都抖了。
哆哆又嗦嗦。
年纪轻轻就帕金森上了……
白梨看着仿佛一脸见鬼的唐时,默默害怕地垂下小脑袋。
这人,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
她下意识往傅钊赴身边靠了靠。
头朝他微微仰起,讨厌死他了,他朋友来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让他给你买吃的。”傅钊赴解释,手安抚性地摩挲着白梨的手心,转而看向唐时时,俊脸冷酷,“喝水就喝水,你抖什么?”
“哦,最近有点虚。”唐时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瓶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欲盖弥彰地补了句:“是最近睡眠不足造成的,不是什么病。”
总之,他很注重卫生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白梨。
结果人家小姑娘,根本都不带看他的,一只手被傅钊赴牵着,另一只手扒拉着傅钊赴的衣角,好像天生不爱笑,很腼腆。
唐时心里咯噔一沉,完了,是他表现太差了?不会给傅钊赴招黑吧?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要招黑也是搞强制的家伙招黑啊,他可是个好人啊!
他要回家,他现在就要回家!!!
白梨的社恐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是有点害怕与陌生人接触,但对方是傅钊赴的朋友,也不是不能克服。
“……你好。”白梨匆匆和唐时打过招呼,又匆匆把视线收回。
活像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唐时:“……?”
“你好啊,还真是有缘分呢,之前在泰国我们还见过面呢,你还记得我不?我当时一眼就觉得,你和赴很般配,简直是天生一对!看来我眼光不错,没看走眼,哈哈!”唐时呲着牙笑,笑得脸都僵硬了,在灯光下友善到大发光芒。
白梨因此看了他几眼,漂亮的眉眼弯了弯。
唐时,一颗心从嗓子眼给塞了回来。
哄着祖宗呢!
妈的,他要回家!
浩浩呢!
林浩肯定早就知道了,藏得这么深,居然一点也不透露,是怎么忍住的?戒过毒吗?
唐时在傅钊赴‘紧迫盯人’的目光下,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嘴巴按上了把门,当着哑巴呢,硬是被喂了一脸狗粮,牙都酸了。
他是发现了,傅钊赴是彻底坠入爱河了。
人家白梨只是吃个蛋糕,瞧他眼睛都不带转一下的。
蛋糕上的草莓,估计是有些酸了,白梨咬了半颗,鼻尖蹙了蹙,把剩下的半颗喂给了傅钊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