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爽。
傅钊赴目光流连,瞧着白梨,刚刚还像个小白狼,这会儿倒是变聪明了,对他极尽讨好,扶起他的手,低眉乖顺地给他戴上戒指。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傅钊赴头皮紧绷到发麻。
戴好戒指后,白梨偷偷松了口气,抬头却见傅钊赴面色难看,她一下怔住,心中泛起苦涩,回味是凄凉。
白梨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一样,缠着傅钊赴的手指,眼睛湿漉漉,无理求他:“不要扔掉好不好,我们订婚了的,你答应过我的承诺,不能反悔的!”
没什么是不能反悔的,傅钊赴无动于衷,只觉得白梨年轻又幼稚,他可没有遵守承诺的品格。更别说,他们只是订婚而已,就算是结婚,他也有的是手段让白梨乖乖净身出户。
她太年轻,不是他的对手。
嗯,他也会相对给她一笔钱。
她的头发那么漂亮,保养起来需要不少钱。手指也受伤了,眼睛也哭肿了,但不影响还是很漂亮,他会给她很多钱的。
所以。
似是看出男人的心思,白梨倏然倾身抱住傅钊赴,吸着鼻子喃喃道:“傅钊赴,你不喜欢我哭,我不会再哭了,你不要讨厌我。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了,但不要紧的,我,我可以等你想起来。就算……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事,我们还可以重头再来,这次,换我来追求你,好吗?”
“我不想和你分开,求你了。”白梨生生忍住了眼眶里打滚的眼泪,不敢哭,怕被傅钊赴讨厌。
林浩说得不对,傅钊赴心中冷哼,什么他很喜欢白梨,分明是白梨很喜欢很喜欢他才对。
因为太过喜欢他,所以一直对他苦苦纠缠,像这样哀求他挽留他,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是被她缠得厌烦,才勉强答应和她订婚。
傅钊赴逻辑自洽,完全接受白梨爱他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只是,男人深知他不是一个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哀求就勉强自己的人,白梨不知有什么手段。
比如现在。
她明明抱着他在哀求,软热的呼吸,洒在他脖子上,分明是一种勾引。还有她身上甜腻到勾人的香味,很好闻,让他有一种想深深埋入她颈间深吸的冲动。
傅钊赴本能排斥这种冲动,这让他如同被操控,逐渐在脱轨。
“抱够没有?”傅钊赴声音冷邦邦,明明白梨弱得可怜,他完全可以把人推开,却偏要这样说。
毕竟,是白梨太爱他,他对她可没有想法。
他不喜欢年纪小的。
不喜欢头发长的。
不喜欢太娇气的。
不喜欢爱哭的。
不喜欢蠢的。
“抱,抱够了。”白梨呐呐地松开手,有些许难为情,委屈巴巴地杵在傅钊赴面前,只会眨着漂亮的眼睛看他。
傅钊赴让她看无语了,果然是个蠢的,连怎么纠缠男人都不会。
最后,白梨忍不住轻轻抚上傅钊赴的额头,上面裹着厚厚的纱布,她和傅钊赴日常触碰习惯了,手指缓缓从额头,滑到他好看的脸庞。
目光对上傅钊赴漆黑的眸,白梨心尖一颤,咻地缩回指尖,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碰他。
白梨垂下脑袋:“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受伤。”
如果白梨有点良心,她应该趁此机会就此远离傅钊赴。但是,她还是自私了,哪怕自己总在连累傅钊赴,她还是不想分离。
她知道,她再也遇不到比傅钊赴更爱她的男人。
这世间上,不会再有爱情能触动她。
只有傅钊赴。
他教会她很多。
和傅钊赴在一起后,白梨学会了用他的模式思考。如果是傅钊赴的话,他现在会怎么做呢?
他一定不可能放弃,他不是一个害怕困难的人,他总是有办法解决问题,他一直是他们这段感情里最坚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