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太灿烂,笑容太灿烂,连头发丝都灿烂得刺眼睛。
等下就换了!
“0218。”白梨缓缓道,“是我的生日。”
男人俊冽的眉宇挤出深深的竖痕,简直想对没失忆前的自己骂神经病!
就为了个无聊的生日,把密码全改了?
傅钊赴不信邪,点进相册时需要输入密码,0218,确定解锁进入。他面色一沉,更令他咬牙切齿的是,他的相册里面基本全是白梨的照片。
全是白梨。
全是她!!!
傅钊赴又找到隐藏文件夹,密码0218,又解锁进去了。而更让他面色难看的是,里面还是白梨的照片,这到底是谁的手机?
他以前从不喜欢拍照,更不喜欢给人拍照。
隐藏文件夹里的照片,显然更隐私一些,照片里的女孩,睡着了,乖巧安静,一脸娇柔,毫无防备的样子被男人拍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偷拍下的。
而类似这种偷拍白梨的照片,还有无数。
傅钊赴简直无语到极点,这种明明晃晃的人生污点,绝对不能留下。
手指点到删除文件夹,里面的照片他还没一张张看过,有什么不能看的?这是他的手机,至少看完再删。
傅钊赴又点开微信,里面唯一的顶置毫无疑问就是白梨。
短短两天,他已经心里毫无波澜,桩桩件件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失忆前的自己和白梨,似乎真的关系很亲密。
里面的聊天记录,更是一再挑战傅钊赴的底线。
中午吃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三丽鸥是什么,Labubu是什么,还有这个该死的手机壳是怎么回事?
傅钊赴早就看这个手机不顺眼,干脆全部换掉,换一个新的,这个就丢在角落里,眼不见为净。
白梨拿出自己的手机,轻轻贴了上去,傅钊赴便看到两个贴在一起才是完整一幅亲嘴画面的手机壳。
“是情侣款。”白梨弯了弯唇,眸光柔情似水,“是你要求我送你的。”
傅钊赴薄唇拉成直线,信都不信,满嘴谎言。
就算他真的失忆了,一个人的喜好也不可能翻天覆地,他根本不喜欢这种玩意儿,多半是白梨编造出来,目的是为了让他相信他和她是两情相悦。
这不过是她擅自单恋他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是幻想就该扑灭,这个手机壳丑得要死,傅钊赴正要摘下来,傅晋则这老东西又来探病,不是让他不用来吗?
旁边还有一对夫妇,哦,是白梨的父母。
是来带白梨走的?
也对,哪个父母会放任自己女儿跟个男人整天待在病房里,还要亲自照顾他,真是荒唐。赶紧带她滚吧,别整天在他面前乱晃,让他心烦。
傅钊赴一直死死地盯住白梨,傅晋则和白梨父母跟他说了什么,他根本无心去听,一直在观察白梨,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表情。
像在阴暗里蛰伏的毒蛇,用最恶毒的念头,阴恻恻揣测她的想法,随时等她露出破绽,便能毫不犹豫狠狠反扑她一口,一定要把她咬死!
直到傅晋则和她父母离开,白梨都没有露出破绽。
傅钊赴心中冷笑,还真是小看她了。
他淡淡问:“你不跟着一起走?”
“嗯?”白梨关上病房的门,有些莫名地眨了眨眼睛,“我去哪啊,我还要照顾你呢。”
“是吗。”傅钊赴似笑非笑,他倒要看看白梨能坚持多久。
*
一直到傅钊赴出院,白梨都在寸步不离照顾他,甚至在他出院后,还住进他家里,照顾他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