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丑,至少白梨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只一眼就刻进了心里。除此,白梨身上没有优点。年纪太小,太稚嫩,还柔柔弱弱,动不动就哭,根本不是傅钊赴的菜!
男人盯着洗手间的方向,不耐烦地打断林浩的话:“她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拼了命救她?”
林浩:“她是你未婚妻。”
傅钊赴冷眼冷笑。
林浩知道,要让一年前的傅钊赴接受这件事,会比较困难。这就好比,如果有人在一年前告诉傅钊赴,他将会爱上一个女孩,甚至对女孩深爱到不惜为她牺牲自己。傅钊赴应该会把这个傻逼打到残废。
林浩现在就是这个傻逼。
但他还是很郑重道:“你们订婚了,你很喜欢白梨。”
这似乎触碰了男人某根隐秘的神经,让他有了应激反应。林浩的衣领猛地被用力拽住,用力到领口变形,而男人手背输液的针管,也出现回血现象,暴怒不言而喻。
林浩闭上眼睛等待拳头落下,衣领却骤然一松,他趔趄了一下,只见傅钊赴面无表情,气压极低:“滚!”
简直荒唐!
一觉醒来,全变成神经病了?
什么鬼的订婚,什么鬼的未婚妻!
如果不是了解林浩没有胆量欺骗他,而周围的人话术全都一致,傅钊赴都要怀疑这是傅晋则联手白梨的把戏。
重点是,这一拳之所以没有落下,是因为傅钊赴已经注意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这让他大脑神经倍受刺激。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戴戒指的习惯。
更没有在无名指上戴戒指的习惯。
傅钊赴若有所思地转动戒圈,这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他还没失忆前,他经常这样转动摩挲戒指。
这个意味。
傅钊赴摘下戒指,看到戒圈内侧上的雕刻。
B&F。
简洁到一眼明了的设计,傅钊赴下意识摩挲戒指,心中已然掀起飓风。他观察这枚戒指,观察自己的手指。
上面留下的戒指印痕,不是一天两天的痕迹,他至少戴了有一段时间,吃饭睡觉洗澡都没有摘下来过。
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停了,门打开。
傅钊赴眼皮缓缓一撩,目不转睛看着洗干净脸的女孩,朝他一步步走来。
白梨。
这个名字像是在慢慢勒紧他的脖子,让他的身体变得不正常,情绪不受控制,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白梨停在距离病床的两步之外,小声问他:“林浩了?”
男人没说话,目光幽幽,泛着冷意。
白梨失落的同时,注意到傅钊赴摘下来的戒指,自他们订婚以后,他就没摘下过戒指,也不允许她摘下,现在……
白梨鼻子酸酸的,强忍着眼泪,走近病床,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傅钊赴骨节分明的大手。
他眉毛一挑,似不喜欢到了极点。
白梨死皮赖脸地攥着,软着声音可怜道:“可以不要推开我吗?”
紧张到声音都在抖。
傅钊赴面无表情,用眼神在打量白梨,像是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牵一下你的手。”白梨说着,软乎乎的手指,滑过傅钊赴掌心的纹理,然后,戒指便落到她手里。
傅钊赴看着,根本不把她那点伎俩放在眼里。
“我帮你重新戴上吧。”白梨捧着戒指,如捧珍宝般。她微微歪着头,眼尾微微上挑,望着傅钊赴,长发乌黑顺长。
这头发,比丝绸还要光泽顺滑,要是把手指深深埋进去,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