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民钻木取火,有先民织布,有先民打磨骨器————他甚至看到了有位先贤在创造文字。
当时的天空突然变得黑暗,黑风生起。
是一只玄色的大鸟从空中降下,將这圣人护在羽翼之下。
而这只巨大的玄鸟,在看到李林后,还对著他笑”了一下。
李林知道那是笑。
因为对方的眼睛眯了起来,弯弯的。
这只玄鸟的身影,一直出现在时间的缝隙之中。
它庇佑人族,教导人族,甚至与那些先古异兽作战。
可它的眼中,没有开心的情绪,只有一种本能的认命”。
也只有它突然看到李林的时候,才会笑一下。
就在先民聚集,形成第一个真正意义的城邦时,这只巨大的玄鸟消失了。
为了纪念它,城邦的主人,將玄鸟的模样刻於青铜鼎上。
並且建立国號玄”!
隨后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只巨大的玄鸟还在李林的紫府中存留”。
它看著李林,飞了过来,最后一直在变化,先是变成了素忘的模样,最后才变成了——
——一个拿著骨枪的女子。
“你是谁?”李林颇是戒备地问道。
“烛光。”
李林微微挑眉:“你和宵明长得很像。”
“她是我姐姐。”烛光轻笑道:“我也是宵明姐姐的心,更是五彩石碎片。”
“你有意识?”
“不算。”烛光摇头说道:“我是烛光,但烛光不是我。真正的她还在灵域待著。”
李林皱眉说道:“你们这些神仙,总爱搞什么身外身,不觉得麻烦吗?万一身外身反其实他也有点担心柳家姐妹的。
树仙娘娘和柳蜃两人,似乎都挺喜欢身外身这种手段。
“反噬了又如何?都是同一脉,就算反噬了也还是自己。”
这涉及到哲学方面的问题,如果真要辩论,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李林不打算这么做,他问道:“你给我看这些记忆是为了什么?”
“素忘祖师她————其实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你把我吃了,然后让放她走,如何!”
李林摇头:“不可能。素忘是我的女人,凭什么我要放手。”
“她要走,你也不放?”
“不放。”李林哼了声:“她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诡。倒是你这人,跑过来挖我墙角,不怕死吗?”
“身外身而已,死亡並不可怕。”烛光手中多了把剑。
这剑是方型的,呈八面,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根铜柱。
而且这铜柱没有生锈,是金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图案,但看不真切,很是模糊。
这把剑,让李林感觉到一丝丝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