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
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
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
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
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房内的蜜汁。
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出。
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这个家。
双手试探性地抵在他年轻紧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推搡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身体还在贪婪地吞咽那根阳物,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
黄蓉被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
黄蓉初时还勉力维持几分矜持,贝齿轻咬下唇,将呻吟压在喉间。
可那根年轻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竟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最幽秘处。
她渐渐品出与少年交合的妙处,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涩莽撞与权势威压的全新刺激。
“王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意,“太深了……”
赵函俯身,滚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瓣在她耳廓流连:“深?郭夫人这身子可不是这般说的。”他刻意放缓了节奏,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
“你里面吸得这般紧,分明是贪恋本王进得深些。”
黄蓉脸颊发烫,却无法反驳。
确实,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正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
尤其当赵函故意将龟头抵在花心最娇嫩处,缓缓画圈研磨时,那股酥麻酸软简直要让她魂飞魄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后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厢房内回荡。
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啊……那里……就是那里……”黄蓉终于失声娇啼,双手抓紧案沿,指节泛白。
花心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惊涛拍岸,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少年送上云端。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处。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抚过紧绷的腰窝,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