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观看了半个时辰的训练,发现自在卫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玄云宗原有的护法队伍——不是修为更高,而是配合更默契、意志更坚定、战术更灵活。
“自在卫的扩编,会不会太快了?”他问徐进。
徐进摇头:“不快。自在卫的选拔标准没有降低——这百人,都是我一个个面试过的。他们对自在道的理解、实战能力、心性——都在合格线以上。”
“资源跟得上吗?”
“太虚剑宗支援了一批法器,加上宗门自产的,勉强够用。”徐进顿了顿,“但如果再扩编,就需要更多的资源了。”
陆明渊沉吟片刻:“等我回色界后,会想办法送一批资源下来。在那之前,自在卫保持百人规模,不扩编。”
徐进抱拳:“明白。”
陆明渊看向演武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人,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为守护自在道而战,甚至可能为守护自在道而死。
但他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他们训练。
不训练,他们连战斗的机会都没有。
“守护支柱,验收通过。”他低声说。
第三支柱:传播——火种学堂。
陆明渊在小荷的陪同下,视察了距离玄云宗最近的一所火种学堂——位于青云州南部的落霞镇学堂。
学堂不大,只有三间瓦房和一个小院子,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树下有一方石桌,桌上摆着几卷竹简。
学堂里有二十名学生,年龄从十岁到二十岁不等,有散修子弟,也有凡人少年。他们正在上“自在道理念课”——讲的是“天枷的本质”。
讲课的是一名年轻的火种教师,名叫“沈青”,是玄云宗的嫡传弟子,对自在道的理解很深。他的讲课方式生动有趣,时不时穿插一些下界修士突破天枷的真实案例,学生们听得入神。
陆明渊悄悄站在窗外,听了一炷香,没有进去打扰。
离开时,他对小荷说:“沈青不错。火种学堂需要的不是修为最高的老师,而是最会讲课的老师。”
小荷点头:“我知道。所以火种教师的选拔,我亲自把关。”
“十二所学堂,学生总数多少?”
“两百六十人。”小荷回答,“其中凡人少年占四成。他们的灵根检测结果——有灵根的占比约一成,比修士后代低一些,但绝对数量可观。”
陆明渊满意地点头:“传播支柱,验收通过。”
第四支柱:暗桩——十二人就位。
这是陆明渊唯一没有“验收”的支柱。
暗桩组的十二人,已经分批离开玄云宗,各自潜伏到了目标位置。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在太虚剑宗的藏经阁中翻阅典籍、可能已经在天机阁的观星台上记录数据、可能已经在保守派宗门的外门弟子中混熟了面孔、可能已经在散修联盟的酒馆中与人称兄道弟、可能已经在凡人城镇的街巷中摆摊卖货。
陆明渊无法联系他们——暗桩组的规则是“单向联系”,只有他向他们发送指令,他们不能主动联系他,除非遇到极端危险。
他只能通过“自在印记”感知他们的状态——十二枚印记,全部稳定,没有异常。
“活着就好。”他低语。
四大支柱,全部验收通过。
自在生态,已经能自我运转。
陆明渊站在山巅,望着远方的云海,深吸一口气。
该走了。
离开下界之前,陆明渊决定亲自拜访几位关键人物。
第一站:太虚剑宗,凌绝霄。
凌绝霄在太虚剑宗的主殿接待了他。两人相对而坐,茶香袅袅。
“要走了?”凌绝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