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然冷哼一声,反手拔出桃木剑,抖腕直刺。
剑芒破空,撕裂气流,直贯尸王心口。
尸气翻腾迎击,剑气与黑雾猛烈相撞——
“锵!锵!锵!”
火星迸射,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回荡。
“嗯?”凌然微怔。
这尸气竟如此狂暴,连他手中的桃木剑刺过去,都像撞上铁壁,寸寸难进。
尸气翻涌如沸,顷刻凝成一片灰白雾障,裹住凌然,遮得他眼前只剩混沌。紧接着,一道黑影撕开雾气,五指如钩,直取他咽喉!
“嗤啦——!”
利爪划过皮肉,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凌然瞳孔一缩:“好生霸道的尸毒!”
话音未落,他已猛蹬地面,疾退数丈。
尸气却如海啸压境,铺天盖地,无隙可逃。
“铛!铛!铛!”
他横剑格挡,火星四溅,人却被震得离地倒飞,喉头一甜。
这柄桃木剑本是件古宝,只因早年受损严重,如今灵光黯淡,威能十不存一。
“桀桀桀——!”尸王咧开血口,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裹着腥风扑来,一掌当头拍下!
凌然足尖点地,身形倏然横移,险之又险避开。
尸王毫不停顿,紧追不舍。
“轰——!”
尸气再涌,如浊浪拍岸,似要将他一口吞没。
凌然目光沉静,右脚踏碎青砖,左拳骤然轰出,拳锋裹着千钧之势,挟风雷而至。
“咚!”
一声闷响炸开。
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射出去,虎口崩裂,鲜血顺指滴落,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失感。
“嗖!”
尸王亦被震得向后翻滚,却在半空拧身一折,眨眼又扑至近前。
它筋骨似铜浇铁铸,痛觉全无,力道更是骇人,徒手便能撕开精钢。
“轰!”
凌然翻身稳住,反手一剑劈在尸王肩头。
“滋啦……”
剑刃刮过尸躯,火光迸射,可那皮肉之上,竟连一丝白痕都未留下。
“嘿嘿嘿……”尸王狞笑,眼底凶光暴涨,身形忽地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