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力道!”凌然瞳孔骤缩,心头一凛——方才若慢半分,怕是当场被碾成齑粉。
他毫不迟疑,足尖点地,疾掠而出,跃上三百余米外一棵参天古树,稳稳立于枝头。
“哈哈哈——”
僵尸立于广场中央,仰天狂笑,笑声肆无忌惮,张狂至极。
凌然面色沉静,远远望着它,语气淡漠:“你倒是挺能跳。”
“小娃娃,听好了——刚才那点本事,不过是我一道残魂所化,真实修为,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残魂就这么横?”凌然挑眉,笑意讥诮。
“哈哈!你们人总爱用‘残’字,可我们僵尸不同——哪怕受伤,也只是皮肉之损,调养些时日便能复原,修为丝毫不会折损。”
“原来如此。”凌然眯起眼,神色平静,“那就让我瞧瞧,你全盛之时,究竟有多强。”
“你会后悔的!”僵尸厉声低吼,“我要撕烂你的嘴,剜掉你的舌头!”
话音未落,它身影暴起,快如鬼魅,转瞬逼至凌然近前,獠牙森然,直咬脖颈。
砰!
凌然一拳轰出,正中僵尸额头。
嗷呜——
一声凄厉哀嚎炸开,僵尸踉跄连退,一屁股跌坐在地,口中鲜血狂涌。
“你……你怎会有这般蛮力?!”它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盯着凌然。
“这点力气,就吓破胆了?”凌然轻笑,神情轻蔑。
“哼!小鬼,我倒是小看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旱魃之尸,比寻常僵尸硬朗十倍不止,想取我性命?痴人说梦!”那僵尸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嗤,随即一挺腰杆,利落地弹起身来。
“那又怎样?要你灰飞烟灭,照样易如反掌!”凌然嘴角一扯,笑意森然,手中桃木剑倏然扬起,人已如离弦之箭直刺而去。
“小子,敬酒不喝偏要罚酒?那就先送你上路!”
僵尸低吼一声,足尖点地腾空而起,双足悬停半空,十指翻飞结出诡异手印,旋即裹挟腥风朝凌然当头压下。
凌然手腕一沉,桃木剑横于胸前,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般狂涌而入——刹那间,剑身金芒暴涨,耀得人睁不开眼。
“斩邪除魔!”他暴喝如雷,挥剑斜劈,一道粗壮的金色剑罡凭空炸现,挟着开山裂石之势,狠狠撞向僵尸的掌印。
“轰——!”
气浪翻滚,碎石激射,凌然被震得连退十余步,脚跟犁出两道深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咦?”一尘道长瞳孔微缩,面露惊异——这少年竟能硬接一记,远超他先前预估。
“嗷——!”僵尸怒啸震耳,双臂一振,再次扑杀而至。
凌然眉峰一扬,桃木剑斜指地面,迎势而上。
“砰!砰!砰!”
拳爪交击声密如骤雨。僵尸每一击都似重锤砸地,青石广场应声迸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去。凌然纵身跃起,踩上旁侧一棵七八米高的老槐树冠。
“臭道士,躲树上就能活命?乖乖下来受死!”僵尸狞笑一声,足下一蹬,竟也腾空跃上枝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