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真正睡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再次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是它!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睡意全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袂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母亲的床前。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还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还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门熟路地掀开了床幔的一角,闪身而入。
“唔!”
母亲的惊呼声,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兽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人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人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人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液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那根狰狞的肉杵,已经完全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肉浪,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男人戏谑地问道。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人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身前,在那高耸挺拔的雪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