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呐喊,没有号角,只有沉闷的马蹄声碾压着雪原,像死神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千荒军的心口上。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凝固,无数千荒军的双腿在发抖。
秃雀狞声怒吼:
“弓弩手预备,放!”
“嗖嗖嗖!”
不算密集的箭雨飞了出去,当头砸向了迎面而来的骑阵。
就在箭雨腾空的刹那,三千悍卒同时一夹马腹,全军骤然提速,马蹄声刹那间回荡天际。
“杀!”
在无数千荒军骇然的目光中,骑军锋线犹如潮水一般扑了过来。
骑军撞阵!
“砰砰砰!”
“嗤嗤嗤!”
刹那间便是血光四溅,吼声震天,一杆杆长枪狠狠刺出,脆弱的盾牌在顷刻间崩碎,枪尖捅入步卒的胸膛,宛如夺命的钩锁。
只见种师衡一马当先,临阵之际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心有灵犀地高高跃起,雄壮的马蹄直接踏碎了挡在正前方的盾牌,扛着盾牌的步卒胸骨碎裂,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紧跟着那杆长槊顺势刺入,贯穿了第二名盾牌手的胸膛,种师衡单手拧槊,将尸体高高挑向空中往后一砸,砸得步卒人仰马翻。
“杀!”
呼延烈在另一侧不甘示弱,怒吼出声,长枪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砸了出去,强劲的力道当场就将前排盾牌手掀翻在地。
几名千荒军在慌乱中举枪刺来,想要将呼延烈捅个对穿,可呼延烈丝毫不乱,腰肢在马背上一扭,刚好将所有枪尖全都躲过。
紧跟着单手握住枪杆,猛地往回一抽,又顺着另一个方向再次砸出,几杆长枪在呼延烈面前犹如竹竿被拦腰砸断。
“给我死!”
呼延烈狞笑一声,在几人绝望的目光中顺手拔刀,刀锋轻而易举地割裂了他们的咽喉,几人齐刷刷毙命。
“兄弟们,给我杀!”
“踏平千荒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