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屠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故意提到了人质,因为他很清楚,要不了多久那位大乾特使就会找上门来。
这个屎盆子只能往尔朱律头上扣了。
斜靠在龙椅上的大燕皇帝眉头紧锁,他的脑子里现在乱得很:
儿子死了,可儿子要谋反!
真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愤怒,还是该难过悲痛。
“陛,陛下。”
终于有一名老臣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光靠些许密信就给三殿下定个谋逆之罪,是不是太过荒唐?
或许,或许此案另有隐情?”
不用想就知道,这位定然是尔朱律一派的重臣,哪怕尔朱律死了,他也得硬着头皮说几句话。
毕竟一旦尔朱律谋逆的罪名坐实,他们这些人可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人。”
尔朱屠目光一寒,冷冷地盯着他:
“三弟与康澜、秃固族往来的书信、账目就有皇子府印信为证,更是三弟亲笔,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还能有假?
若是本殿没记错的话,这些账目里还有一笔银子是你送给三弟的,要替自己的儿子谋个官位?
几万两银子,单以您老的俸禄似乎拿不出来吧?敢问这些银子哪来的?”
此话一出,老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妈的,好端端的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干什么。
“父皇!”
尔朱屠重重叩首:
“儿臣以为,此乃惊天大罪!虽然三弟已然身死,可还是应当依律严惩,从犯亦当惩处。
以正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