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屠苦涩道:
“程砚之一直派人待在刑部、大理寺,随时过问查案进展,很多证据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审出来的。
就算真要弄出一个替死鬼来也很难,毕竟,毕竟豢养如此多的死士,还要潜入乾国境内截杀玄王主母,定然是手段通天之人。
寻常人绝无可能做到。”
尔朱盛眉头微皱:
“你的意思是程砚之已经知道了这些事?”
“是。”
尔朱屠无奈点头:“这位程老大人可不是什么庸碌之辈,心思机敏得很,岂会给我们钻空子的机会?”
身披龙袍的大燕皇帝往椅背上一靠,长叹了一口气:
“那就麻烦了啊,此事若是不给乾国一个交代,定然要出大事。”
尔朱屠低着头,默然不语,他也不敢吭声啊,这件事本来是他干的,如果捅出来自己这东宫太子的位置还保得住吗?他现在只能把屎盆子都扣到尔朱律的头上。
“既然程砚之已经知道,就派人将卷宗都送给他吧。”
尔朱盛思来想去,最后只能认命:
“让礼部的人登门拜访,就说我大燕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是老三一人所为,并表达咱们的歉意。
咱们就等,等乾国皇帝如何表态。”
老皇帝满心无奈,事到如今就只能将罪名都推到尔朱律的身上了。
“儿臣明白!”
尔朱屠应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独留老人一个人,此事尘埃落定之后,他脸上的皱纹好像又深了几分。
只不过老皇帝看着尔朱屠远去的背影,眼眸中似乎闪过了几分古怪的目光。
“陛下,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