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可有说错?”
程砚之环视全场,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王崇文脸色涨红,强辩道:
“那是百年前的事了,程大人提它作甚?数十年来代北百姓早已心向燕国,此地便是我燕国疆土,无可争议!”
“无可争议?”
程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未必吧,老臣出使燕国时途经代北,百姓似乎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口口声声想要脱离燕国谋生。数年来,我大乾接收的代北难民何止万计?
这就是王大人所说的心向燕国?”
紧跟着老人语气一顿,变得冷厉起来:
“百年前强占,百年后便成了合法?
若此理可通,那我乾国今日强占蓟城,百年之后,蓟城是不是也成了我乾国无可争议的疆土?”
“你,你。。。。。。”
王崇文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程砚之转过身,面向龙椅:
“陛下,外臣并非要与诸位大人争辩史实,而是要言明一件事!代北四郡,本就是燕国强夺而去。
今日我大乾要回来,不是割地,而是物归原主!”
尔朱盛的表情僵硬了许久,最终还是尽可能缓和的说道:
“外使,代北四郡我燕国已经管了数十年,岂能因乾国皇帝一句话就割给你们?
这样吧,朕为表歉意,愿意向玄王赔偿二十万两白银,并且亲写国书致歉,等日后玄王愿意入燕,朕必以国士待之!
如何?”
不少朝臣都看着程砚之,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
反正那两位主母也没有生命危险,最多是吃了些苦头罢了,二十万两白银啊!够西北养多少边军?再说国书致歉、国士之礼,是给足了洛羽的面子。
“不行。”
程砚之当场拒绝,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