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是宁安郡主。”
万籁俱寂,风声渐歇。
谢渊起身,“阿玖,回了。”
谢玖嗯了一声。
夜深了。
回到辰王府后。
踢掉绣鞋,赤脚踩过狐毛软垫。
姜娆闭着眼睛,在那一堆绫罗绸缎里蜷缩起来。
嫁衣不能承载眼泪。
所以不能哭。
而后万籁俱寂,沉沉的夜。
不知过去多久,玲珑忽然摇醒了她,“郡主,谢世子来了。”
姜娆睁开眼睛,有些迷惘,“谢世子?”
“对,司阍来报说,谢世子想见您一面。”
怀抱软枕,姜娆眼睫轻颤,将合未合,“改日吧,或者明天,我有点累。”
的确也看出了郡主的疲累,玲珑其实挺心疼的,点头应下了。
但没过片刻,外头有人说话,“谢世子好可怕啊玲珑姐姐,我真吓死了。”
“不错。”
“对。”
“诶玲珑姐姐,谢世子是被封侯了吗?怎么他下马时有人唤他侯爷?”
猝然间。
姜娆睁开眼睛。
“郡主,郡主你等等,您怎么啦您还没穿鞋呐!”
姜娆脚下一顿,回去把鞋穿上,然后一口气跑到了辰王府门口。
“可是郡主,您还穿着睡袍呐……”
连这天没去鸿文馆上课,奢求阿姐带他去参加夜宴但并没有的姜钰也被惊动了,“干什么,我阿姐疯了?”
月色分花拂柳,是万籁俱寂的夜。
已经宵禁了,清清冷冷的地板,倒映着被风摇动的树影。
少女踏出门槛后,像只停止煽动翅膀的蝴蝶,她一步步走过去,站在冷然静寂的巷道中央。
“郡、郡主,谢世子离开了。”
离开了?
是吗。
真的吗。
要赌一次吗,姜宁安。
确定答案后,姜娆盯着对面墙头的树影,忽然倒了下去。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而后没过片刻,有人抱住了她。
姜娆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有人抱她起来之时,不动声色去摸了他的手。
虽然但是。
触感冰冰凉凉,是麒麟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