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蓁把车停好,直接踏入海丰船运大厦。这一次,前台和经过的员工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恭敬中掺杂着好奇与探究,显然,拍卖会的新闻已经传遍了公司。顾蓁蓁妈妈的遗物,流落到了拍卖会上,裴聿琛正好拍了下来。为谁拍下的,这答案太显而易见了。不过,海丰的人很清楚,是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私下议论老板是海丰的大忌。谁也不想把这高薪的铁饭碗给砸了。海丰的员工可是很分得清楚,在海丰什么能做什么是不能做。前台帮顾蓁蓁刷开电梯,她直达到顶层的总裁室,直接推门进去。裴聿琛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面落玻璃俯瞰着海棠湾,另一面墙是巨大的书柜,摆放着书籍和船模,风格冷峻简约。顾蓁蓁进去的时候,裴聿琛正在接电话,示意她先坐。白衬衣黑西裤,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身形挺拔的站在落地玻璃前,对顾蓁蓁来讲有一种诱惑力。认真的男人最帅,有一种致命的魅力。顾蓁蓁坐在沙发上,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的背影看,反正这男人哪里她没有看过,看他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好看吗?”裴聿琛结束通话,走过来,看到顾蓁蓁看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直接勾勾嘴角浅笑。不管她是爱他的身体也好,他的脸也好,那都是:()京色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