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停当,柳然攥住柳语晴的手腕,拽她直奔宋舟的卧房。
“哎?不是……妈……您……您跟来干嘛?”柳语晴满脸错愕,脚底打滑拼命后缩。
柳然定住脚步,斜睨女儿一眼:“怎么?老娘辛辛苦苦替你忙活了一下午,这还没过河呢,就想拆桥把亲妈一脚踹开?”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柳语晴羞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可……可今晚毕竟是我跟我哥第一次。妈您在旁边,这……这不合适吧?”
“呦,我的好闺女。宋舟是你哥,难道他就不是我老公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柳然理直气壮地反呛,随后语气一软,语重心长道:“再说了,你个小处女懂什么伺候人的手段?妈过去是为给你亲自把关,顺便在旁边指导你几招,省得你笨手笨脚地坏了我老公的兴致。
更何况你哥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万一大鸡巴真把你捅得受不住,妈不得在旁边替你兜底分担?”
她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心疼女儿初夜挨操是一方面,但真正占据大头的,是一直深埋在心底隐秘的期待——母女共侍一夫。
突破伦理底线的禁忌无时无刻不在蛊惑她,让此时的血液都在隐隐沸腾,连腿心都忍不住渗出淫液。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坏了哥的兴致……”柳语晴羞愤交加,还想争辩。
“闭嘴。”柳然抬起手,在柳语晴头顶拍了一记,“少废话,跟着我就行。”
“噢……”柳语晴缩起脖颈放弃抵抗,任由母亲拽向主卧。
卧室内漆黑无光,床中空无一人。
柳语晴迫不及待挤入屋内,借着走廊余光看清屋内光景,高涨的兴致立马垮塌:“妈,哥不在,咱们白折腾一通?”
“遇事别慌。”柳然没有失落,唇边扯出得逞的笑意。
她将女儿拽入半开的门背阴影处,凑近发烫的耳廓,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低声细语一番。
听罢此言,柳语晴眼底的顾虑一扫而空,眸光大亮,连连点头赞同:“这招绝!哥绝对喜欢!”
宋舟才从地下基地巡视归来。
满脑子皆是令人头疼的物资账目。
基地内小部分自动化车间全线投产,轰鸣的机械声是在末世立足的最大底气。
新的展开核心也步入实质建造期,以小城为轴心向外铺排,总面积至少能再扩五倍。
莫说现下区区数千人口,哪怕吞吐二三十万民众,亦能运转自如。
症结在于物资缺口骇人。
缅因带回的家底,外加近期与周远合作搞来的金属资源,悉数砸进这轮大基建里,库存几近见底。
等下次回去,还得想办法多搞点,不然扩张的步子要扯到蛋了。
满脑子充斥钢筋水泥与人口、图纸,宋舟伸手拧动门把。
卧室内无声,他捕捉两道克制的呼吸。
宋舟尚未来得及防御,黑幕中一大一小两具散发香气的娇躯,已然一左一右贴过来。
左臂沦陷于绵软与滚烫——那是被的乳肉吞没,夹在乳沟深处的绝妙触感。
右臂则传来薄纱摩擦的微痒,两粒青涩挺拔的硬实奶尖,戳抵在手臂内侧的皮肤。
“啪。”
柳然拍亮顶灯。
光线让宋舟眯起双目。
待视线聚焦,看清左右两侧挂在自己身体的极品尤物,满脑子枯燥的基建立刻被炸得粉碎,喉咙干涩直冒火。
视线左侧,柳然虚披真丝长袍,大片衣襟放荡豁开,半边丝绸滑褪至皙白臂弯。
内里绷直的黑色蕾丝束腰,将腰与丰腴宽胯,勒出夸张下流的沙漏曲线。
最为淫荡的,当属胸前半杯钢托,将肥奶托举聚拢,两粒熟透的殷红乳头露在外。
目光顺大腿滑落,超薄黑丝紧密包裹肉感长腿,四根蕾丝吊带咬合在大腿根部,勒出几道色情的凹陷肉坑。
视线右移,柳语晴套的是纯白半透纺袍。
雪白颈项环绕精巧领结,正中的粉色铃铛伴随娇躯微颤,碰撞出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