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胀满与前所未有的充实底气,同时在柳语晴小腹里炸开。
泪珠顺眼角扑簌簌砸落,眼泪全是让幸福催出来的。
柳语晴终于如愿以偿,跟这辈子最在乎的哥哥,真真正正结合在一起。
两人私处交合的地方只剩淡红水渍从交接边缘溢流。破瓜的血丝混她的清亮爱液,啪嗒滴在宋舟的腹肌。
柳语晴痴痴望着那滴血。
“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音抖得厉害,“哥,咱们俩终于成事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我终于完整拿到你了。我终于能算你的女人了。”
她松脱一只与宋舟交扣的小手,搂紧他结实的脖颈亲吻,用贴合的方式去倾诉满腔兴奋。
娇软的嘴唇压在男人的薄唇,小舌钻进他嘴里,勾缠住舌根便再也不肯松。
温热的泪水流进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满是咸涩。
宋舟生怕这丫头被兴奋冲昏脑子,不管不顾瞎扭伤到身子,便按停她的动作。
自己腰胯发力,改为自下而上主动挺送。
他收敛力气,肉棒在嫩穴内慢慢地浅进浅出,开拓初经人事的处子地。
柱身半退,再顶撞回填,龟头每次剐蹭皆碾过那圈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哥知道我以前拿嘴、拿腿伺候你时,心里憋什么念头吗?”
“我总觉得,那些全是虚的。不管我喉咙吞多深、腿心夹多紧,你不真刀真枪捅进来,我就算不上你的女人。”
“现在我是了。”她一字一顿,“真真正正是你的了。从里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小手在两人咬合的下体游移,擦过小腹、胸、喉咙,最终捂在自己嘴唇,“浑身上下,全归你了。”
宋舟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动容。
这是他来到这个残酷世界睁眼后,亲手拉拽出来、带在身边的第一个女孩。
他怜惜地吻干挂满脸庞的泪痕:“傻丫头,尽瞎想。你哪天不是我的女人?”
“打从破楼里摸你脑袋那天起,这事就定了。你柳语晴一直都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离开过。”
几句甜言蜜语直戳心窝,搞得柳语晴幸福发抖。
肉洞受激涌出淫液,将塞在里头的半截肉柱泡得更湿。肉褶吸咬青筋,柱身进出间,接连带出咕啾水音。
脑海闪过旧日里的光景。
初次跪在宋舟腿间,把吓人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时候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得伺候舒坦了,得让他往后断不开、舍不得扔我。
生涩口技连含都含不好,牙齿频频磕碰到肉,惹得他皱眉头,涎水淌满下巴。
他愣是没推开,用手掌按她的后脑勺轻缓抚摸。
现在这些患得患失全成为过去式。
柳语晴叼住宋舟侧颈皮。
“我的哥哥。”她牙尖轻磨宣誓。
宋舟托住软臀,腰胯用力慢顶。
“跑不了。”他应道,“全归你。”
眼瞅上头小两口渐入佳境,后方柳然会心一笑,识趣地并未出声打扰属于两人的温存。
她俯趴至宋舟双腿之间。伸出肉舌直奔老公与女儿咬合的底端,将顺阴毛溢落的粘稠汁水悉数卷进嘴里。
湿热软舌舔至男女交媾的屄缝边缘,将处女血丝与淫液混合的淡红浊水舔舐干净。
闲着的手探入自身那口肥屄。
双指捅入肉道,踩宋舟抽插的节拍,在湿滑穴肉里翻搅抠挖,搅弄出水响。
右手则轻柔握住两颗硕大卵蛋,掌心虚托囊袋反复揉捏把玩。
趁上方男人分心安抚娇妻,柳然的舌头悄然转移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