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铛!
金属交击的巨响炸开,不是剑,是拳!
他一把抓住甩过来的一根藤蔓,硬拽着不撒手,整个人往前猛冲!
“给我开——!”
他低吼着,拳头砸在藤条上,炸开一串金焰。
藤条像烧着的麻绳,“嗤啦”一声崩断。
沿途的树枝、树干、甚至粗壮的老树根,全被撞得寸寸碎裂!
这不是战斗。
这是推土机碾坟场。
像被一头远古蛮牛正面撞飞,宫新年整个人都快被撕裂了——可他没倒,反而更疯了。
他肉身一震,手臂一挥,粗如腰身的树枝噼里啪啦全断,像折筷子一样脆。
那哪是人在打,分明是头活生生的太古凶兽在横冲直撞。
他体内气血翻滚,根本不是在用真气,是靠身体自己在喷火!每一口呼吸都像熔炉开闸,热浪把空气都烧得扭曲。
啪!
他左手一把攥住树妖甩过来的粗藤,五指一收,那藤条直接被捏得渗出粘稠绿汁,像被人硬生生掐爆的毒蛇。
金光从他皮肤底下往外透,不是光芒,是岩浆在皮肉里奔流。
他整个人就像个烧红的铁块,靠近了都能把人烫出泡。
树妖的枝条抽他身上,噼啪乱响,可连道印子都留不下。
宫新年压根不挡,不退,就往前撞!一拳砸断十根藤,一脚踹飞二十条根须。
树妖越打越慌,越慌越乱,枝条越打越散,汁液溅得满地都是。
“这不可能!”
树妖本体在后头哆嗦,眼睁睁看着那人影越来越近,像一尊移动的火山。
它拼命挥舞枝干想困住他,可越挣扎,越像掉进沼泽里的鹿,越陷越深。
这人不是在战斗,是在玩它!像蜘蛛织网,一寸一寸收紧,连它喘气的空隙都给掐没了。
轰!轰!轰!
宫新年冲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大地裂开。
他身上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黑发乱舞,双目如电,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全是狠劲儿。
血管里,血液不是流,是炸!轰隆隆地像江河决堤。
骨骼在响,咔咔咔,像是雷在体内打鼓。
血肉发烫,每一寸都裹着金焰,整个人都快不是人了——像一尊刚从炼丹炉里捞出来的金身罗汉。
越打,他越强。
越打,他的肉身越亮。
那不是提升,是蜕变!
他血沸腾了,肉在尖叫,骨头在唱歌,金光炸得方圆百丈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