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后续开发新产品会收取一定的费用,完全免费的东西,有些人不珍惜,不知道感恩不说,时间长了反而觉得理所应当了。
在这个重视家族的时代,提携亲戚是为了自己走更远不得已为之。
常茸用鹅毛笔写了四份菜单,她毛笔字还不能入眼。
各家的摊位确定了,常怀山家一号摆在常喜现在占据的位置,反正洗发水就一个不占地的坛子;常元参家二号摊摆在常庸在渠县的摊位上,借用他的人气,分摊一半地租;常决明家三号定在撒鱼码头;常麦冬家的四号就在他们杂货店店铺门口。
众人又讨论了些细节,直到夜深才散去。
三家人都用常怀山家石磨的话,时间紧迫,常元参把驴拉磨的机会让给更需要的小弟家,他家劳力多,都到常三儿家借用石磨,轮流上去推。
屋外驴子拉磨的声音哗啦啦地响,屋内商议的声音也刚停。
每日要带上三张八仙桌及配套的板凳,付娘子冬雪她们此时正打水擦洗着。
碗筷明天现买,汤圆的糖馅现在就可以备上,放几天不成问题。
猪肉常喜今天会买来,白菜、韭菜晚些时候割了去清水亭洗,肉馅要明早起来现做。
麦面现在就可以揉好擀皮,撒上些面粉防止粘粘,明天直接用。糯米面团也可以今晚揉好,糯米吃水也容易干,明天面团表皮干了加点水复揉几下就成,当然了,现揉更好。
“那就明天起来再揉,不就是起早一点嘛,今晚早点睡就是了。”吴佳香发话,手上擀皮的动作不停,她看不上常茸的懒人做法。
常茸:“……你们非常适合做早餐生意!”她适合做宵夜,不对,是吃宵夜。
翌日。
常茸被常鹅摇醒:“菜都腌出水来了,该调馅了。”
她看着自己的人形专属闹钟,已经不会有起床气了,因为闹钟现在很有眼力见,会卡着时间叫她。
吴佳香他们已经学会了做馅,但是一致觉得常茸调的更好吃,他们还要再跟着学几天,记熟了再上手。
牛被牵出来,三套桌凳摆上几乎就没有位置了,即便有位置,牛也拉不动那么多东西。
其他食材、炊具、柴火等都要人背或挑。
吴佳香挑着桶,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资源,里面也装着面皮。这桶到了城里要借人家的井买水用,煮汤圆、洗碗都少不了水。城里吃水都要钱买,家有一口井就是聚宝盆。
常怀山坐上车头,扬起鞭子:“出发!”
一家子齐上阵,是不可能的。虽然人人都想现场亲历这一“盛况”,但要不了这么多人。
留守儿童常鹅只得哭丧着脸,看他们走远了。
常茸也没空着手,提篮里有常喜每天要卖的洗发水,今天又多了一点量,因为洗碗要用。
什么,洗发水不能洗碗?那是现代货。“青丝”里全是中草药熬的,别说洗碗,直接喝都可以!
咦,好像可以用来做洗发水广告,当场吃给顾客看……
当初考虑到各处来买洗发水的距离,常喜的摊位租在了城中央鱼贵街,面积挺大,一个月八百文,他用着挺浪费的,遇到临时租用找不到摊位的,就每天租出去大半个位置回收点成本。现在摆小吃摊正好。
到了地方,常喜先去挑水,他摆了一段时间的摊,知道哪家有好井水。
李大头把一样样东西卸下来摆放好,李木拿出火折子开始生火,常怀山找人家寄存牛车去了,回来还要买碗筷呢。
吴佳香占了一张桌子当案板,几个背篓放桌下,把装面皮的盆和馅搬上来,干净的簸箕放好,等会放饺子用。拿出两个头巾,和付娘子把头发包起来,接着是围裙、袖套。
这时常喜挑了水回来,她舀了半盆水准备洗手,随口问:“一担水几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