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你认识?”
“只是认识。”
许安然皱了皱眉。
“那许老师你过去坐坐吗?”
许安然微微犹豫了一会。
“也行。”
许安然坐在了顾念真对面。
“顾警官,真是有缘,没想到在这都能遇见您。”
顾念真一看到许安然就想到她把自己拉黑的事,碍于周承熠在这里,她不好直接问。
“是呢。”
周承熠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意外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奇怪的氛围。
“念真,这位是许老师,是我以前在医院的带教老师。”
“你……”
没记错的话,许安然以前是在申京附属医院的呀。
“我之前就在那里规培,我也是那里毕业的。”
“那你怎么跑这来了。”
许安然在一旁问道。
当年,周承熠规培的成绩不错,规培结束后也顺利留在了那里,一直到许安然出国之前,都在。
“我……”
他该如何和她说,她走后,在申城举目无亲,加之父亲生病,他就又回到了林淮这个小城。
“这是我家。”
弟子朽木,愧对吾师。
许安然叹了口气。
“也没事,在哪救人不是救呢。”
“许老师那你呢?你又去哪了?”
许安然垂下眼帘。
这是顾念真不曾看到过的。
不甘、无奈、悲怆。
不是初见时的笑意盈盈,不是再见时的挑衅随性,也不是偶见的神色阴沉,而是一种来自时光深处的悲凉。
“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这句话很轻,可只有许安然知道,落在她心上却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是许老师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
“周承熠!”
许安然打断了他,肩膀微微颤抖。
“是非对错,早就不重要了。”
周承熠有些激动。
“为什么不重要?别人的错让你来承担?你是一个多么好的……”
“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