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然对人很好,总是很有礼貌。她好像以前是个医生,有时街坊邻里有个什么小病还会请她看看。”
“她的生活规律吗?”
“她的生活很规律,每天都坚持早起,像我们附近和她比较熟悉的人都知道哪个点去找她她都在干嘛呢。”
“那……她会深夜出门吗?”
顾念真话题一转,眼睛观察着刘惜香脸上任何一丝的细微变化。
刘惜香的眼神往下瞄了一眼随即又看向顾念真,头以及微小的幅度点了两下。
她笑了笑。
“这我不清楚,但……我猜一般不会吧。”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会有下意识的躲闪,而在回答这种是或否的问题的时候头部下意识的点头或摇头才是他们内心的真实答案。
而刘惜香,在撒谎。
她笑的时候眼角没有明显皱纹,皮笑肉不笑。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安然今天没开门,她没事吧?”
“您放心,她没事。”
刘惜香低下头,念念有词。
“好,好,没事就好。”
“刘姨,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好,你问。”
“您当初出轨张宇峰这个属实吗?”
刘惜香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在。
“这个……已经是过去的私人问题了。”
“他和您曾经是老乡。”
刘惜香一怔。
“是。”
顾念真点了点头,站起身。
“今天谢谢你了刘姨,我先走了。”
“你……不接着问了?”
“您刚刚都说了,这个私人问题,再问,就不礼貌了。”
“好,好,好。”
******
这个夜晚,对于许安然来说格外漫长。
顾念真特意给许安然安排了一个单人间,可一个人,却会放大孤独和恐惧。
看守所晚上不熄灯,虽然许安然也有开灯睡觉的习惯,但柔和的小夜灯和刺眼的白炽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了深夜两点左右总算有了一丝睡意,可刚入睡,梦魇再次袭来。
她被关在一个24小时亮灯的房间里,衣不蔽体,她一睡着就有人用冰水将她泼醒。在被剥夺睡眠不知道多久后,一群男人被放了进来。
“走开!”
许安然猛地惊醒,她并未睡着多久,反而一整晚都在做这个噩梦。后背全是汗珠,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发烧了。
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