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咽了咽口水,“”她都离职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出来,已经没有意义了。颜洛翻了个白眼,“沐瑶,去拿工钱,咱们在这里浪费太多没有意义的时间。”人家要说的时候嘛,你不听,现在人家不想说的时候,你又要别人说,咋地,世界围着你来转吗?沐瑶松了一口气,“哦哦,好。”闻妈妈闪现挡住了她们转身的路,“说清楚,要不然你的工钱就等到统一发工资的那一天。”颜洛张口想怼她,被闻京墨扯了一下,余光看到他想伸上来的大巴掌,以防他又来捂她的嘴,聪明地先嘴闭上。用别的方式威胁,可能还能硬骨头一下,用工钱威胁,那还得了,沐瑶赶紧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在走廊和余小姐的对话说一遍。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说,“我现在能去拿工钱了吗?”她都离职了,只在乎能不能拿到工钱走人,不在乎你们信不信。但讲真,年轻女孩子嘛,还是有点好奇是不是在调查余小姐滥用职权的事情?噢,不对,她本就没有职权,只是以势欺人而已。余幼笙并不是这里的管理层,所以她是没有职权的,但人家每次来都是挽着老板的手臂过来的,那谁敢得罪她啊,自然是她说啥就是啥。闻妈妈没有让开,“幼笙说开除,你就信?这里谁才是老板,谁才是管理者,你是不知道的吗?”或者那些被开除的人是跟幼笙有点小口角,然后下面的自作主张地把人开除,但这个可能不是幼笙的本意。沐瑶眨巴眨巴眼睛,“我当然信,我要是不信,我明日被开除后,连工钱都拿不到,前头那么多的例子,我敢不信吗?”几年间开除了二十几人,多么恐怖的数字,说是骗钱黑窝不为过。“你不要在这里乱说,就算被开除了,我也不会少掉你们的工资。”只要不是什么损失巨额钱财的大错,那在这里工作所得的酬劳,她都是会付的。沐瑶无奈道,“可你就是没发工资啊,不仅是这里的员工这样传的,连外面都这样传,无缘无故被开除,且辛苦劳作的工钱都拿不到。”一个两个这样说,也就当是笑话听听打发时间了,但多人这样说的话,难道不应该内部检查下事情真伪吗?财务部的主任也在这里,厉声喝道,“胡说,每一个被开除的人,工资我都有出的,账面上登记得清清楚楚。”工钱会付,只是那份赔偿额是拿不到了,毕竟是被开除,而不是开除员工,能把工钱付了已经比大部分的企业好上太多。沐瑶也生气了,说她也说完了,说完又不相信她,一人一句地质问,咋地,想拖延时间好不给工钱吗,“反正传是这样传的,你是亲自交到他们本人的手上吗?”财务部主任一愣,那当然不可能是他亲自交出去了,他只是批准与登记的而已,“我,我都是把账打到各部门账务经理的手上。”转财或者直接给金币子都是各个部门自行解决的,反正他这里转出去了,就是已经付过了,他都有记录的。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行政部经理的姜经理,手心发汗,紧张之余把一旁的摆设碰倒了。在众人都看向她的时候,只有颜洛的目光看向了脸色难看,但是沉默寡言的余幼笙,后者的嘴唇都咬破了,可她却不自知的样子。颜洛眯了眯眼,“呵呵,总账这边付了工资,会不会是有人在中间把钱拿走了呀,毕竟被开除的员工,拿不到工资也是正常的,所以只能心里怨恨,却不敢大庭广众之下与之争执,毕竟几十金的工钱,是挺诱人的。”“有些人啊,既然能威胁要开除人,自然觉得被开除的人不值得拿工钱吧,呵呵,两头一骗,钱到手喽。”不能肯定余幼笙拿了别人的工钱,但总觉得她从中有一份。没一会就有一份新的文件递到了闻妈妈手上,是工资转账记录,专门找到了那些被开除的人的工资记录,都是转账的,只有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记录是现金。这里的现金就是直接给金币或者铜币,不经银行转账那一种,也就是说没有痕迹那一种。现金的可操作机会就多了,没个监控记录啥的,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给到员工手上?闻妈妈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挥手让沐瑶和颜洛先行离开,余下的事情就不是她们这两个外人可以听的了。颜洛回头瞄了眼余茶花,心里惋惜,总觉得事情跟她有关,哎呀,没得看后续,真是失望。没走几步,闻京墨也跟了出来,“现在回学校吗?”“你出来做什么,回去多听一会,好知道谁是那个偷工钱的凶手啊。”闻京墨好笑,“你不是心里有答案了吗,还需要听?”就她那句句都想扯到余幼笙身上的话,谁能不知道她在怀疑谁?现在事情已经明显了,那些被开除的人是跟余幼笙有关系的,又出了被昧了工钱的事情,丢工作跟她有关系,那“丢”钱就看闻妈妈愿不愿意查下去而已。“啧,有答案也想看结果的,好想看母女感情破裂的戏码。”闻京墨呵呵,“那你要失望了,我妈就算知道了,她们的感情也不会破裂的,20年的感情呢,牢如金汤。”闻妈妈表示,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但凡多关心我一下,我都不用向外寻求所谓的母女情。:()穿书之早死女配凭实力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