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凝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沈墨,昨日未时三刻到酉时之间,你在何处?”
盘问开始了。
一本正经的语气。
可她的手——右手抬起来了,黑色皮手套裹着的四根手指加上拇指,从我的领口探进去,指腹贴着锁骨窝,慢慢往下滑。
皮手套的皮革味混着她身上的皂角味,还有连裤黑丝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积在裆里的那股闷闷的酸熟体味——这股味道比昨天更浓了,因为她没换丝袜。
“回冷捕头,小人昨日一直在东市牌坊附近。”我一字一顿。她的手滑到了胸口,指甲在乳头上刮了一下。我忍着没叫。
“有人证么?”她继续问。
左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从我领口里伸进去,捏住左右两边乳头,用指腹慢慢地碾。
皮手套的皮革面粗糙,碾在乳头上又痒又疼。
“鱼摊——鱼摊的老板娘——可以做证。”我声音开始抖了。
“嗯。”她收回两只手。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恨天高,又看了一眼周围。
东市此时至少有三四十个摊贩和路人。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
一个卖菜的老妇端着一筐萝卜,萝卜滚了一地她都没察觉。
两个扛货的力夫把扁担搁在肩上,货也不卸了,就那么歪着脖子看过来。
四个捕快里有两个脸已经红了,还有一个在往后退,被另一个拽住了。
冷霜凝扫了一圈。眼神还是冷的。
“围观便围观。本捕盘问嫌犯,光明正大。”她的声调拔高了一点——不是说给我听,是说给整条街听的。
然后她转回头来看我。
“沈墨,接下来本捕要对你进行口腔搜查。张嘴。”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遵命。
她俯下来了。
冷霜凝弯下腰——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幅度必须更大,皮短裙后面的裙摆直接被肥臀顶得翻上去了,露出整片黑丝裹着的臀肉,那昨天被撕裂的破口从裆部一路裂到尾骨,两瓣雪白的肥臀嫩肉从破口的黑丝残片里挤出来。
街上有人吸气,有人吞口水。
她的脸凑到我面前。白玉雕的下巴,鼻尖快碰上我的鼻尖。她的嘴张开,里面一条湿红的舌头从齿间滑出来,舌面上泛着水光。
然后贴上了。
“啾——?”
冷霜凝的嘴唇裹住了我的嘴。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地覆盖。
她的朱唇肉厚软弹,完全包住我干裂的嘴唇,一股温湿的触感从唇面一直传到后脑勺。
她闭着眼,睫毛在发抖。
然后舌头伸进来了。
那条湿红肉舌从她齿缝间滑出来,舌尖顶开我的牙关,探进我的口腔里。
舌面滚热,软中带韧,在我的舌头上搅了一圈,接着又搅了一圈。
“吸啾——?啾啵——?滋啵?滋啵?——”
她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