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糖葫芦的嘴巴张成了圆洞。
绸缎庄伙计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鱼摊胖婆娘手里捡回来的鱼又滑了。
而冷霜凝还是在三十多双眼睛面前撅着屁股,等着一个腌臜抄书匠把大鸡巴插进她的骚穴。
“冷捕头,小人开始了。”我往前送胯。
“搜。”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龟头撑开阴唇。
那两瓣肥厚肉唇昨天被肏了一轮之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紧涩,龟头一顶就向两边滑开了,阴唇上的精斑被撑裂,碎片掉在地上。
屄口还是紧的——那圈肌肉环箍住龟头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地上划出两道白痕。
我继续往里送。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全根没入。
冷霜凝的头仰起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声淫叫不是压着的。
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从小腹深处直接冲向嗓子眼然后毫不掩饰地放出来的。
整条东市都听见了。
卖菜的老妇手一松,一筐萝卜全翻了,萝卜滚了一地。
可她没工夫捡——她的眼珠子钉在冷霜凝撅着屁股被肏的画面上。
冷霜凝双手撑在膝盖上,上身俯得低,屁股朝天撅着,被我从后面插进去。
她这个姿势正好面对着整条东市街——她的脸,她皮衣胸口洞里露出来的那对黑丝肥奶,她被肏得开始翻白的眼睛,她嘴里伸出来的那条淌着口水的舌头,所有这一切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围观群众的视线里。
“嫌——嫌疑人的可疑凸起——正在深入——深入搜查——本捕的骚穴在深入搜查——”她一边喘一边念着盘问词。
那张冰艳的脸已经裂了——不是表情裂了,是整张脸从里到外裂了。
眼睛是冷的,舌头是浪的,嘴里念的是盘问,下半身被肏得啪啪响。
我都肏了起来。双手扣住她皮短裙翻卷到腰际露出的那一截蛇腰,拇指扣着腰窝,开始挺胯。
啪啪啪啪啪。
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在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裆部正中间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白浆,每一次插进去卵袋都甩在她阴唇上。
她的肥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臀肉又厚又弹,每次我往前顶的时候两瓣臀肉被压成饼状,拔出来的时候弹回来晃三四下才停。
黑丝在臀肉上裹得光滑紧致,丝面被汗浸湿之后贴得更紧,臀肉的每一次震颤都在黑丝上带出一条流动的光泽。
“齁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在盘问本捕的骚穴——哦哦哦哦——??——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在三十多个人面前——在大街上——盘问——骚穴盘问大鸡巴——本捕的骚穴——好爽——???——”
满街都是她的淫叫声。
声音不大——她到底是练武之人,嗓子底气足——可传得远。
整条东市从头到尾都是她喊的大鸡巴和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