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裹着的腿肚子肌肉在痉挛。
最后她慢慢撑起来,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
她从上到下挂满了被肏的痕迹。
皮衣胸口洞里露出的黑丝奶子上全是口水和汗水,乳头硬硬地顶着丝面。
皮短裙裙摆翻下来遮住了大腿根,可黑丝裆部的破口还在,精浆从里面往下淌。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害羞,是高潮之后血气未退。
嘴唇上还挂着我嘴里的唾液丝,下巴上沾着她自己的舌头甩出来的口水。
她看着满街鸦雀无声的人群,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盘问结束。嫌疑人物品——”她指了指我还硬着的沾满白浆的大鸡巴,“——可疑凸起物,经本捕亲身搜查,确认系合法持有。本案与嫌犯无关。”
她说完转身。
然后顿了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黑玉瞳仁里的黏糊劲儿还没消下去。舌头顶在上颚上,舌尖从门牙缝里探出来一点点。
“沈墨。明天本捕还会来盘问你。你那个——可疑凸起物——”她盯着我胯下,咽了口唾沫,“——给本捕留着。”
嗒。嗒。嗒。
六寸恨天高踩着湿淋淋的石板地走了。
每一步踩下去,黑丝大腿根的精浆就往下淌半寸。
臀在短裙里从左晃到右,从右晃到左,黑丝破口里的肥白臀肉一隐一现。
四个捕快僵在原地愣了三四息,然后低着头追上去了。
没人敢说话。
满街的人还愣着。鱼摊胖婆娘手里那条鱼终于翻完了白眼,不动了。
我系上裤子。
那条大鸡巴在裤裆里还半硬着,龟头从裤腰里顶出一截。
我把它塞进去,转身朝铺子方向走。
背后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吞口水,有人在骂伤风败俗。
可没人敢上来拦我——他们都看到了,是冷霜凝主动撅着屁股让我肏的。
是冷霜凝自己喊的大鸡巴骚穴子宫口。
我是配合办案。
回到铺子。关上门。我靠着门板滑到地上,又开始笑。笑到肚子疼,笑到眼泪流出来。
明天。
明天她还会来。明天她会换什么衣服?明天她的常识会被我替换成什么样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前。研墨。提笔。
第七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跪在地上用嘴和舌头伺候沈墨的大鸡巴是捕快每日必修课,并认为吞下沈墨的全部精浆是补充体能的标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