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来能信才出鬼了,心想着这父子相认了,若让梁弛天天来东宫看太子殿下,殿下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孙福来不禁忧心忡忡-
谢皎下完朝在用早膳,裴康安一边伺候他用膳,一边同他说梁弛一大早就去了东宫,谢皎也没在意,那厮刚得知自己有了儿子,一腔的慈爱正满着呢,这会儿太子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怕是也要想办法摘了送过去。
早膳刚用过一半,梁弛过来了,坐到谢皎身边,拿起长箸给谢皎夹菜,裴康安见状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谢皎也不言语,慢条斯理地用着膳,梁弛试探开口:“三岁念书会不会太早了?”
他一张嘴,谢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太子让你说的?”
梁弛自是揽到自己身上,“我觉得三岁还是太小了,正是玩的时候。”
谢皎心说他让太子念书还不是想磨磨太子顽劣闹腾的性子,整日在宫里横行霸道,今个上树,明个让宫人下池子捉鱼,还要让宫人想办法把池子水清空,要看看水里除了花和鱼还有什么?
御花园里经过的鸟儿见到他都要吓得扑棱翅膀逃离,更别提他偶尔还要捉弄那些朝中元老,年初李大人和王大人都来向他告状,御书房开完会,出来遇到小太子,被命令蹲下,说有话要和他说,上手就揪人家的胡子,把人气的脸红脖子粗,老泪纵横地同谢皎痛诉太子的恶行。
也就许谨元和沈庭晟来东宫后,太子有人陪着,才稍微消停些。
梁弛听了后不仅不忧愁,再次感慨:“不愧是我的种。”
谢皎:“……”
太子这性子梁弛有一大半的“功劳”,谢皎看他那得意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放下玉箸睨着他。
梁弛忙夹了菜喂他嘴边,谢皎吃完后,见梁弛又喂,“朕饱了。”
“念书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梁弛:“那实在不行,我给儿子当讲师,我教他。”
谢皎冷笑:“你?那朕夜里该睡不着了。”
怕不是要教出个翻版。
梁弛:“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是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谢皎漱了口,拿帕子擦了擦手,“朕不需要你做什么,进里去,朕给你上药。”
梁弛绕过屏风脱了衣裳,坐到榻上,谢皎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梁弛是习武之人,只一夜那伤就结了痂。
“太医说了这几日别碰水,痒了也不能抓。”
梁弛就喜欢听他说些关心的话:“你手指软,痒了你给我抓一抓。”
谢皎没搭理他这调情的话,梁弛力气极大,谢皎被分开腿坐在他右臂上,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他小臂上紧绷的肌肉。
梁弛大手住他的腿根摸,故意不依不饶:“给不给抓?”
谢皎只一个眼神,梁弛就吻了上去,再顾不上其他-
太子殿下把讲师都给等来了,还没见梁弛回来,只能沉着小脸坐到院子里的凳子上,听了半个时辰,太子殿下气呼呼地把三字经丢了出去。
刚好砸向了进来的梁弛,谢徽宁见他来了,立即跑过去,仰着头含着期待地看着他,梁弛将接住的三字经丢一边去,抱起谢徽宁同两位学士说道:“今日就上到这,以后太子每念书三日便可休息两日。”
“让翰林院再换两位学士给太子当讲师,能堪当重任的,废物就不要过来了。”这二人上次离开东宫说他儿子是混世魔王,梁弛可还记得。
给他可爱又乖巧的儿子讲学是天大的福气,梁弛从不用没本事的人。
在大雍这些读书人很受尊敬,即便二位学士官职不高,可也是出自翰林院,太子便罢了,杨学士和程学士被这不知打哪来的男人如此不客气地嘲讽,面红耳赤同太子殿下说了句:“那臣先告退了。”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看着二位学士消失的背影,不禁拍手称快,“父皇答应啦?”
梁弛手口并用把谢皎伺候舒坦了,才为儿子谋得这上三休二的福利,谢皎到底也心疼太子年幼,若真是整日念书不休息,估计坚持不了几天,太子就能把东宫掀了,便顺势答应了。
“答应了一半,以后你念三天书可以玩两日。”
谢徽宁撇嘴:“我一天都不想上。”
梁弛:“这可是我求了你父皇半个时辰,他才松口的。”
谢徽宁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严祯上十日才休息一日,自己上三日可以休两日,拿十根小手指装模作样算了算,也算不明白,反正比严祯休息的多就是了,“那好吧。”
梁弛:“在宫里待得无聊吧?我带你出去玩。”
谢徽宁高兴点头:“那我们去找严祯玩。”
梁弛:“找那闷葫芦有什么好玩的?”
谢徽宁不满:“严祯才不是闷葫芦!你不要这么说严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