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元扯开他的手,不愿意搭理他,沈庭晟还是头一次见他吃瘪,跟着他追出殿外,“哈哈,你恼羞成怒了,你说不过我。”
谢徽宁就在不远处喝着饮子听他二人的对话,撇撇嘴说道:“阿晟怎么可以这样,有什么好显摆的!不就是长高了!”
严祯淡声道:“光长个不长脑子。”
谢徽宁没听清:“严祯你嘀咕什么呀?”
严祯摇摇头。
谢徽宁将自己饮子桶里的竹管送到严祯嘴边:“这个好好喝,你尝尝!”
严祯吸了一口,微微红了脸蛋,“好喝。”
这饮子桶和竹管都是梁弛给谢徽宁做的,谢徽宁很喜欢,只要是喝的,都要放里头,喝水次数都多了。
“父皇之前还说等天热了要去行宫避暑,什么时候去呀,我要去提醒父皇,他日理万机可别忘了啦。”
严祯内心不大想谢徽宁去行宫,行宫不在京城,那样他就要好长时间见不到谢徽宁了:“阿宁,你要是热的话,我给你拿扇子扇扇风。”
谢徽宁也不是想避暑,单纯就是想出去玩,“我不热呀。”
他的寝室四季如春,东宫殿内也都放置冰鉴,又有轮扇带动着制风。
谢徽宁仰着小脸蛋凑他耳朵旁小声说道:“我就是想去行宫玩,宫里待着没意思。”
沈庭晟刚好进来,看他们在耳语,好奇道:“阿宁你和世子说什么悄悄话?”
谢徽宁:“我要去找父皇说去行宫的事!”
沈庭晟一听立即高兴道:“这个好,行宫肯定很好玩,我还没出过京城呢,我现在就去喊阿元收拾行李!”
谢徽宁:“肯定好玩,你们先让人收拾着,我这就去和父皇说。”
沈庭晟“嗯嗯”两声,都没进殿,又一溜烟跑远了。
严祯直到陪着谢徽宁坐上步辇还有些闷闷不乐,谢徽宁靠在他肩膀上,有些兴奋,“也不知道行宫好不好玩?严祯你们那边好玩嘛?”
“上次吴学士还讲过说你们那边四面环山,你们那边的人做菜都喜欢放好多花椒,吃的和我们不一样。”
太子殿下上次还闻了闻吴学士带的花椒,味道有些呛鼻子,他下意识觉得这不好吃,心说幸好严祯从蜀地过来了,不然整日吃这些该多可怜呀。
严祯:“我很少出去,也不知晓。”
谢徽宁:“那等你长大了,回去之后要多出去转转哦。”
严祯没说话,他不想回去,太子殿下又说:“我到时候陪你一起回去。”
严祯:“可以吗?”
谢徽宁:“当然可以啦。”
严祯这才点头应了一声好。
步辇停在御书房,谢徽宁被严祯半搂着落了地,“严祯你在这等我。”
不等严祯说话,谢徽宁已经往御书房跑去,孙福来摇着扇子给严祯扇风:“世子那处阴凉,去那边等着吧。”
裴康安见谢徽宁过来,行礼过后开口道:“殿下,徐公公回来了,正和陛下在里头议事。”
谢徽宁:“徐大伴回来啦?”
裴康安:“今早刚回来。”
谢徽宁不大想回去:“那我来都来啦,再说我可是太子,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门从里打开,梁弛走出来,将他抱起来,“来做什么?”
谢徽宁一看他也在里头,更不乐意了,他堂堂太子都不能听的事,对方竟然能听,哼道:“我也有事要问徐大伴!”
梁弛捏他的小脸蛋,抱着他往御书房进。
谢皎正坐在龙椅上翻看徐承兴带回来的大梁回的国礼单子,相较于先前使臣来大雍带的,这次礼单更为丰富,更显诚意,知道的以为是交好,不知道还以为两国要结亲了。
谢徽宁看向徐承兴:“大伴,你怎么去这么久呀?”
徐承兴躬身朝他行了个常礼:“回殿下,大梁离我们有些远,带的东西又多,这一来一回就要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