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吻了吻他的耳垂,低声笑道:“陛下不让宫人跟进来,就不担心是刺客?”
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顺着谢皎的颈子亲,很快将谢皎转过身,吻上了他的唇,亲的很急,撬开了谢皎的贝齿,同他唇舌勾吮。
谢皎当初嘴上说着不准梁弛再来大雍,连给对方的腰牌都没要回来,才能让他连这皇家猎场都能进,可见心口有多不一。
几个月未见,谢皎的身体一直未纾解过,此刻被梁弛那恨不得把自己生吞了的亲法,不免上火。
梁弛也是一样,大手钻进罩甲中隔着衣裳不停地扌莫着谢皎的腰肢。
二人亲了一刻钟,唇舌才分开,不等谢皎喘口气,梁弛又吻了上去。
谢皎舌根被吮得发痛,不准他再亲了,推着他说道:“腰牌还给朕。”
梁弛自是不给,深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谢皎也没问他何时过来的,二人分开这么久,谢皎也没了最初知道他身份时的气恼,冷哼一声:“仔细朕将你当刺客拿下。”
梁弛不要脸地吻了吻他:“刺客能这么亲陛下?”
谢皎冷着脸将他推开,“朕要休息了,太子在鹿观。”
梁弛就知他心里有自己,刚刚搂着自己情动的模样实在漂亮极了,这会儿还暗示自己去看儿子,心里别提多高兴,“让宁儿先玩一会儿,不着急,我陪你休息片刻,我赶路也没怎么休息。”
这回他见谢皎前特地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叫谢皎挑不出任何毛病,不等谢皎说话,梁弛就解谢皎衣裳,贴近他说道:“刚刚看到你骑在马上射杀老虎时,我就想这么做了。”
谢皎没搭理他,由着他为自己宽衣,一想到对方是大梁的皇帝,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之感。
梁弛也脱去外袍,穿着中衣,上了寝床,将谢皎压在身下,唇摩挲着唇:“在想什么?”
谢皎偏过头:“朕乏了。”
梁弛重重在他唇角亲了一口:“不做什么,这几个月都没放药,哪能破开。”
谢皎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荤话后:“……”
梁弛搂着他:“睡吧。”
谢皎被他那话儿鼎着,心里也燥,二人到底这么久没见到对方,不止心里想,身体也是想的,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睡得着?
梁弛那厮就是故意的,又亲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烦得要命,谢皎没搭理他,却也没阻止他。
最终也没睡,这不要脸的玩意嘴上说着没有东西破不开,最后竟用舌,饶是谢皎平日里再淡定,这会儿也绷不住了,修长的颈子都泛着红。
这厮实在是……!!-
太子殿下玩累了,过来找谢皎,裴康安赶紧行礼说道:“殿下,陛下在休息呢。”
就算一开始不知殿内发生了什么,刚刚梁弛出来让他们打热水送进去,裴康安看到梁弛也该什么都知道了,这会儿哪里能让太子殿下进去。
谢徽宁:“我也累了。”
裴康安:“殿下若是乏了,奴才带您去休息。”
谢徽宁:“不去,我要和父皇一起睡!”
说着就迈着小短腿要进殿,裴康安特地提高了嗓音:“哎呦,殿下,陛下刚歇息——”
谢徽宁才不理睬他,哒哒跑进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抱起来。
梁弛一脸笑意看他。
谢徽宁惊喜道:“爹爹!你怎么回来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呀?”
一连串说完后,又想起自个还在生他的气,这么久不回来,也不写信给自己,于是收起笑意,重重哼了一声。
梁弛被他令人咂舌的变脸逗乐,见他不满,忙哄道:“有些事耽搁了,给你写信了,只不过还未到,爹爹就先过来了。”
谢徽宁这才搂着他的脖子,恢复笑脸,一副亲亲热热的姿态:“那你这次待多久呀?我给你写的信你收到了嘛?”
梁弛抱着他往外走,怕吵着谢皎休息,“什么信?爹爹没收到。”
谢徽宁撇嘴,很快又和他显摆:“我学了好多字,一会儿可以认给你看!”
梁弛:“不愧是爹爹的孩子,就是比别的小孩聪明。”
还把自己给夸了,谢徽宁也没听出来,得意道:“别的小孩都不如我聪明,我识字又快又多,阿晟还要阿元私下教他呢。”
梁弛自是又一顿夸赞,将谢徽宁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小太子那么大一双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