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知道啦。”
自从梁弛雕了那个大雪狮子,太子殿下觉得新鲜,每日都要去院子里看一看,旁的时候都待在暖阁里,众人陪着他玩游戏。
父子俩又说了一些话,时候差不多了,梁弛将谢徽宁又塞到被子里,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爹爹走了。”
谢徽宁朝他招手,让他低头,也亲了亲他的脸。
梁弛笑道:“还早,再睡会儿。”
谢徽宁:“嗯!”
梁弛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起身将床幔阖上,转身离开,在院子里遇到练剑回来的严祯。
严祯额上都是汗,走过来喊道:“师父。”
梁弛:“把衣裳换了,别着凉了,好好照顾宁儿。”
严祯点点头,目送着梁弛离开东宫。
徐承兴按照谢皎的吩咐,给梁弛准备好御寒的衣物斗笠还有干粮酒水,放置在汗血宝马两侧的挂箱中。
梁弛心有所感,转过身果然看到了谢皎。
梁弛大步走到谢皎跟前,给他拢了拢披风,又将后面的兜帽给他带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谢皎见他明知故问带着笑,“要把你送走了,朕高兴得睡不着。”
梁弛知他口是心非:“你如此舍不得我,倒叫我不想——”
谢皎淡道:“再不走夜里怕是想露宿荒野了。”
确实该走了,再这么耽搁,夜里是真要露宿荒野,平日里还好,这冬日夜里可不好受。
梁弛用力地亲了一口谢皎的唇,这才转身,纵身上马,“走了。”
谢皎同他说道:“一路平安。”
梁弛骑着马逐渐远去,谢皎没回寝宫,而是坐着暖轿去了东宫。
太子殿下也没睡着,正窝在被窝里,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严祯沐浴完过来,待看到是谢皎——
“父皇!”
谢皎坐到床旁又把他按了回去,将被子给他盖好,“怎不再睡会儿?”
谢徽宁:“父皇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谢皎颈子上都是吻痕,且不说小太子睡觉极不老实,他现在月要还在酸着,哪里能受得了他那闹腾劲,哄道:“父皇就坐在这儿陪着你也是一样。”
谢徽宁撒娇道:“不要,父皇上来陪我嘛,我要父皇抱着我。”
谢皎无奈,只好让孙福来为自己宽衣,穿着中衣上了寝床,他刚一躺下,谢徽宁就往他怀里滚,指着他脖子上的红印,惊呼:“父皇,你脖子被什么咬了吗?”
“……”
谢皎拍了拍他的后背,“宁儿乖乖的,父皇今日身体不适。”
谢徽宁着急道:“父皇怎么啦?被什么咬了呀?要不要叫太医过来,伴伴——”
谢皎:“没事,不碍事,这个明日便消了。”
谢徽宁追问道:“什么咬的呀?”
谢皎面不改色道:“被恼人的蚊子咬的。”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你这也有,蚊子怎么这么多呀,那你不要回去了,我这没有蚊子,你和我一起睡吧。”
谢皎:“蚊子咬完已经飞走了。”
太子殿下一听走,趴到谢皎怀里:“父皇,我都不想要爹爹走。”
谢皎轻轻拍着谢徽宁的后背:“年关将至,有很多事要处理,大梁需要他回去。”
谢徽宁小小叹了声气:“那好吧。”
因着谢皎说身子不适,太子殿下也没闹腾,乖乖怕他父皇怀里,和谢皎说了会儿话后,脸蛋蹭了蹭他父皇,很快睡了过去,谢皎抱着他也跟着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