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在寝宫的澡桶里沐浴的,此刻已经从里到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擦至半干,随意地散在身后,一边给谢徽宁擦头发,一边不着调地逗他:“一路快马加鞭急着见你,都顾不上洗澡,再不洗都要臭了。”
谢徽宁:“爹爹才不臭!”
梁弛笑着给他擦头发,自己随便糊弄两下,谢徽宁还小,头发必须要擦干,不然容易着凉,等给他擦完头发,要给他穿衣裳时,谢徽宁拿起一旁自己每日沐浴完,要涂的润肤香膏,“还要抹这个。”
梁弛又给他的小身子用香膏抹了一遍。
这一番忙活,谢皎已经沐浴好了,披散着头发裹着布巾过来,坐到了软榻上。
梁弛又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小布巾给他擦头发,太子殿下只穿了条小肚兜,也爬了起来,兴致勃勃来帮忙:“我也给父皇擦头发!”
有他的掺和,一家三口出来都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二月的夜里透着凉,谢皎将谢徽宁包在披风里,抱着坐上龙辇回了寝宫。
夜深了,谢徽宁一沾龙床,就阖上眼睛睡过去了。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了最里,让他自己睡一个被筒里,抱着谢皎虽不能做什么,亲一亲过个嘴瘾还是要的。
只不过二人血气方刚,很快就分开了。
谢皎:“歇着吧,你赶路也累了。”
梁弛使劲拱了拱他,把脸埋谢皎颈窝里:“下回可不能再让宁儿和我们一起睡了。”
谢皎本来身子就敏感,再加上梁弛这厮就跟那狼看到肉骨头却吃不到便一个劲烦人,最终如了他的愿,起身和他去了厢房。
半个时辰后出来,虽不尽兴,却也让梁弛消停了。
而太子殿下压根不知自己打扰了他父皇和爹爹,睡得香甜。
第63章
太子殿下惦记着过生辰这事,比平日里醒得都要早。
谢皎和梁弛此刻都还在睡,他坐起来发现自己没有睡在中间,于是从被窝里爬出来,往背对着他的梁弛身上翻。
他一闹动静,谢皎和梁弛都醒了过来。
梁弛无奈地松开搂着谢皎腰的手,翻身平躺着将谢徽宁抱到怀里,“怎么醒这么早?”
谢徽宁:“我怎么睡里去啦?我不是在中间嘛?”
梁弛装傻:“许是你夜里滚进去的。”
谢徽宁哼了哼,从他身上爬到了谢皎怀里,谢皎托着他的小屁股,并未睁开眼。
“父皇别睡啦,不是说今日要带我去寺庙玩嘛,快醒来呀。”
梁弛:“让你父皇再睡会儿,还早。”
今个不用上早朝,谢皎这一整日要陪着小太子。
谢徽宁闻言从他父皇怀里爬到了梁弛身上,又觉得好玩,如此反复几次后,谢皎也没法继续睡,无奈地睁开眼,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父皇你醒啦!”
谢皎“嗯”了一声,抱着他坐起来。
裴康安听到动静,让宫人准备洗漱器具。
床幔悬挂起,宫人双手捧着叠放太子殿下衣物的托盘躬身候着。
今日太子殿下过生辰穿的衣裳是大红色圆领锦袍,用金线绣着螭龙,配有挂着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项圈。
早膳多了碗长寿面,红鸡蛋和寿桃。
谢徽宁也不是第一次过生辰了,自是不会像去年那般好奇地问为什么鸡蛋是红色的,还自个拿起鸡蛋在身上滚了滚,“父皇是这样的嘛?”
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拿过鸡蛋,将壳剥去,喂他吃了几口,裴康安在一旁说着吉祥话。
用了早膳后,谢徽宁先和他父皇去祭拜了列祖列宗的灵位,随后坐上了马车,前往皇家寺庙。
马车经过国子监时,谢徽宁开口:“父皇,严祯也想给我过生辰。”
谢皎哪能不应:“等他今日散学,我让人接他进宫。”
谢徽宁高兴地点点头。